村长已经上了年纪,想着祭品的事情,一口接一口的抽着大烟。
他坐在炕上,桌子上摆放着花生米和两个酒杯。
对面没有人,村长自言自语道:“孩子她娘,是我没用,保不住我们大女儿,现在小女儿也要保不住了。诶,都没了,都没了。这该死的恶龙!”
莫名被骂的景谌心中不悦。
他什么都没做!
秦韵按住景谌,压低声音道:“我想起来了,村长原本是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几年前就被当成了祭品。”
景谌道:“所以呢?”
秦韵想了下,“我们去村里的长老家。”
村中除了村长,还有两个长老,都是祭祀时,需要在场的证人。
但这个时候,两个长老都已经睡下,没有什么不对。
只剩下祭司了。
“祭司不住在村子里,他住在半山上。”秦韵解释道:“每次过年或者祈雨,都是祭司来做的。”
“半山上?”景谌眸子微动,他道:“半山上是住着一个很讨厌的人类。”
“你知道他?”秦韵问道。
景谌皱眉,“很久之前见过。”
秦韵想了下,道:“这么说来,好像没人知道祭司的年纪。”
两人到了半山上,景谌眉心紧蹙,道:“我不想过去,那边很脏。”
秦韵看向不远处的草屋,不解的问道:“脏?”
景谌点头,“还很臭。”
靠近都觉得会弄脏自己的衣服。
“那我过去,你在这儿别动。”秦韵道。
“不行,太危险了。”景谌拉住秦韵,“你不能过去。”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秦韵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就算是祭司,也是人类。
景谌想了想,道:“他一个人住,如果想看他的房间,不如等明天他出门之后,我们再过来看。”
那时候,即使是秦韵一个人过去,也不会有危险。
秦韵点头,“明天要再次祭祀,把村长的小女儿送过来,到时候祭司肯定不在,我们那时候再来。”
景谌嫌弃的看了眼那草屋,带着秦韵立刻就回了瀑布。
他化身成龙,在水中不停的洗着。
即使远远看了草屋一眼,都觉得恶心肮脏。
秦韵在一旁也被溅起来的水砸到。
景谌道:“你也要洗干净。”
秦韵无奈,只好下水又洗了一遍。
好在景谌帮她烘干了头发和衣服,让她不至于冻着。
回到洞府,景谌又要抱秦韵。
“为什么要抱着我啊?”秦韵问道。
这条龙好生奇怪,看自己的眼神带着占有欲,却没有情爱。
可还偏要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还要抱着。
“你是我的珍宝,我自然要抱住。”景谌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