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采买都是他亲自去办的,原料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窗外,杏儿偷偷看了一眼,眯着眼睛笑:这一切真是在太子妃的算计中。
回去后,杏儿如实汇报了消息。
秦韵眸子带笑,“郑管家还真是谨慎。”
杏儿跪在地上,不解道:“可这法子如此有效,岂不是让安和郡主变漂亮了?”
秦韵淡淡道:“本宫自有自己的打量,下去吧。”
杏儿敛住心神,“是。”
等杏儿出去后,墨景程走进来,声音微弱道:“你让下人去查郑管家?他做了什么?”
秦韵道:“只是有些重要的东西要郑管家采买,其他人不放心罢了。”
“郑管家是孤幼时侍卫,待孤极好……”墨景程脸色不太好,似是想到了什么,道:“若是真有问题,孤会彻查到底。”
“太子殿下想多了。”秦韵做完了晚间护肤,起身道:“我要休息了。”
墨景程看着秦韵上了床,眸子微黯。
是他先推开了韵儿。
半夜,秦韵睁开眼睛。
怎么有血腥味?
她掀开床帘,外面只有墨景程。
秦韵下了床,道:“太子?殿下?墨景程?”
只见墨景程紧闭双眼,毫不回应。
……
晨光熹微。
墨景程醒来,觉得自己身下有些软,不像是冷冰冰的地板。
睁眼,头上是床上的花纹。
而在他身边,娇俏精致的女孩闭着眼睛。
阴冷克妻太子(7)
秦韵坐在床边睡了过去。
韵儿?
墨景程动了一下,秦韵就醒来了。
“受了伤也不说,半夜里伤口裂开,还发了烧。”秦韵睁开眼睛,忍着没睡好的起床气道:“醒了就好,好好休息!”
墨景程问道:“你,一直在守着孤?”
秦韵道:“没有。”
墨景程眸子垂下,解释道:“孤是遇到刺杀……”
“别,不用解释。”秦韵道:“我去叫太医。”
墨景程欲言又止。
秦韵出去后,徐川走了进来,禀报道:“主子,昨日刺杀您的是死士和江湖杀手,暂未查出幕后之人。”
墨景程靠着床边,眸子阴冷。
徐川又道:“如今只有您一位皇子,朝中应该没有针对您的人啊。”
墨景程冷笑,“想要孤死的人,可不少呢!去查皇后近日做了些什么!”
徐川低头,“是!”
“等下,昨日太子妃,一直守着孤吗?”墨景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