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等晚上。”秦韵脸色微红。
自从墨景程吃了肉之后,就整天缠着她。
“一次就好,孤就陪韵儿去夜游七夕灯会。”墨景程诱惑道。
“唔……”
——
等两人收拾完毕,由轿撵送到长安街,已是华灯初上,满街都是秀才和各家小姐在游湖赏景。
秦韵看了一圈,见小贩所卖花灯,乃为精巧楼阁,细节做得很好,便走上前去查看。
在买花灯的时候,秦韵听到旁边几个人在聊天。
“前几日,说是有妾侍陷害安和郡主,给那老夫人饮食里下药,安和郡主不愿受冤枉,大闹一场伤了身子。”
“是啊是啊,听说都小产了呢!”
“后面查出来是陷害的,安和郡主打发了两个小妾,可安和郡主这伤了身子,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怀上呢!”
“难不成伤了子嗣?”一人问道。
“打发的小妾中,有王将军平日里最为喜爱的一位,而且安和郡主平日来府中也脾气甚大,对丫鬟小厮,甚至看不上的侍妾,都是动辄非打即骂。
之前也因为她怀着身孕,在老夫人面前还有些话语权,这次小产后,连老夫人也看不上她了。
王冠年虽不敢明面上对郡主有何怨言,但从那时起,便没有去安和郡主房间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一人问道。
“我妹妹就在王将军府上当差,我当然知道了。有的胆子大的都敢明面上奚落郡主,郡主昨日哭着去了宫中说要找皇后娘娘告状,那些侍妾被吓得不轻,谁知皇后娘娘啊,已经被打入了冷宫。”
“郡主便被德妃娘娘打发回来了,据同去的小丫鬟说,德妃娘娘让郡主自我反省,若再不知悔改,以后都不用再进宫了!”
这些人说完后,又开始说其他八卦了。
秦韵听了只觉得内心唏嘘,种什么因便得什么果。
安和郡主若是听从皇上安排,老老实实嫁给状元郎哪里不好?
好歹状元郎府中干净,没有妾室成群不是?
怪只能怪这安和郡主自己找罪,她不想为难安和郡主,然而安和郡主自己找上门来。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韵儿,花灯买回来了,我们去河边。”墨景程伸手护住秦韵,带着秦韵往河边人少之处走去。
“王爷,夫人,这花灯顺着河能流到天宫,小的跟卖家借了笔,您找个方便处写下心愿吧。”徐川笑道。
“好啊。”秦韵思索着,拿起花灯,在上面写下心愿。
“家国盛世安天下,一生一世一双人。”
墨景程正要看秦韵写的什么,秦韵抱住花灯,挡着字道:“看到了就不灵了。”
“好好好,不看。”墨景程浅笑,接过笔提上自己的心愿。
墨景程郑重地在花灯上写上:一愿世事昌盛,二愿生世相随,恩爱不疑。
放下河灯后,秦韵脚下一滑,墨景程连忙把她拉进怀里。
“小心些,站稳。”墨景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