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他有什么用,我看——他其实是因为桁冗来的吧?要想留下他,得留下桁冗才行。”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我刚才也在这么想……你们发现没有,他对桁冗的态度,和对我们的态度,完全都不一样。”
“我也发现了。”
“可是桁冗不是说,他们以前压根不认识吗?”
“这就不清楚了……”
众人表情困惑,感到费解。
“哎,等等。”
“秘书刚刚送来见面礼,可是桁冗已经都走了,那他岂不是拿不到见面礼了?”
闻声,在场的一个早已看不惯桁冗的男人幸灾乐祸的哼笑了声。
“谁让他那么早走的?活该让他没有呗。”
李一鱼听了不爽。
哪来的傻。
李一鱼冷眼一横,嗤笑道:“没听到他们刚才说的吗?薄见鹜可是专门为了他来的,礼物当然也是单独给。”
说完,轻飘飘的丢出一句‘真没脑子’。
那人顿时涨红了脸,生气的对着李一鱼说了句‘你——’,然后便就憋不住任何话出来了。
因为他的确无法反驳。
另一边。
离开餐厅,桁冗和薄见鹜一块并肩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停车场离餐厅很近,走两步就到了。
但停车场很大,要想找到自己的车,需要好几分钟。
但薄见鹜一向记性很好。
薄见鹜走在前带路,耳根发热。
桁冗徐步跟在身后,突然出声问:“薄见鹜,你知道我住在哪?”
薄见鹜脚步滞停,回头。
他困惑摇头,“……不知道。”
桁冗颔首,继道:“那我住的地方,或许大概和你的公司地址不太顺路。”
“没关系,我不在意,我的时间很充裕,不顺路也没关系。”薄见鹜飞快道。
“不顺路的话,我还是自己打车吧。”桁冗轻描淡写道,“不然太麻烦。”
薄见鹜沉默。
他默了默。
“没关系,我不怕麻烦。”说完,眼巴巴地看着桁冗,小心翼翼道,“我想开车送你回去。”
怕桁冗不高兴,不同意,他接着又小声试探地问了句,“……可以吗?”
薄见鹜小心的试探,桁冗注视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挑了挑眉。
“所以你待会究竟有工作需要去公司一趟吗。”桁冗突然冷不丁地发问。
薄见鹜措手不及,两眼茫然。
他本想要撒谎说‘有’,将刚才的谎话给圆过去,但不知为何,他突然又想起了宋亦衍。
他想起,宋亦衍并不喜欢有人和他说谎话的设定。
太奇怪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想起,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自己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