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淮眯眸，他聽出了後面這句話的後面還應該有未說完的。
“我得逞了，你能怎麼樣？”
“我不能怎麼樣。”江柚笑得很淡然，像極了遇到了困難卻無能為力，只能認命的模樣。
明淮嚥著喉嚨，盯著她臉上那抹笑意，他看著心煩。
他想，但是他卻沒有真的強迫她。
這個女人他已經看不透了，她這淡然的樣子，讓他心裡很慌。
說不出來的那麼慌，導致他不敢輕舉妄動。
他的手，漸漸鬆開她。
他的身體，也和她拉開了距離。
江柚的背還貼著堅硬的牆，她雙手反手貼著牆，來穩住自己。
明淮站在她面前，看著她極力強忍著的模樣。
“你還是怕我。”明淮說：“在你眼裡，就是個獸慾大不會顧及你的渣男，對嗎？”
江柚沒這麼想。
以前或許是，但是這段時間，他確實沒有亂來，給予了她最大的尊重。
江柚深呼吸，“這樣的事情，我想我們以後不該再生了。”
“你這是鐵了心要和我結束。”
“我沒有開過玩笑。”
明淮凝視著她許久，忽然就笑了。
那笑容裡，有太多的情緒了。
隨即他的視線再一次定格在江柚的雙眼，“我要是不幸福，你以為我能讓你快活？”
說著，他薄唇輕揚。
那抹弧度在江柚看來，十分的邪惡，甚至有幾分惡毒。
她差一點忘記了他還是個偏執的人。
“當年是你先招惹我的，孩子也有了，你現在對我是想甩就甩，你覺得可能嗎？”明淮鐵了心的不讓她好過。
江柚緊抿著唇，她一點也不懷疑他是在說笑。
他真的做得出來的。
“你不讓我好過，那大家都別好過了。”明淮雙手插兜，笑得那叫一個肆意又張揚，像個瘋子一樣。
江柚心裡是有點打鼓的，她真的害怕明淮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走嗎？”明淮這會兒又變得無比的紳士，“我幫你按電梯。”
說著，他真的去按了電梯。
電梯就一直停在他這一層樓，按了就開了。
江柚還沒有緩過來。
她不想天天在他的陰影下活著，她握緊拳頭，問他，“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怎麼樣都不能。”明淮大大方方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溝通和諧，交流愉快呢。
江柚深呼吸，“明淮，能不能做個人？”
明淮看得出來她在害怕，她這會兒很緊張。
她是真的在害怕他會做出不利於她的事情。
“做人多累，不想做人了。”明淮像個瘋批，他完全不管江柚這會兒有多麼的不安，他收了笑，望著她，“還有，是你不想讓我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