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盛繁依才正儿八经地成了叶家医馆的坐诊医生之一。
她那时还在上高中,秦渊常常接送她来往酒店和叶家医馆,对这些事情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尤其知道若是有人质疑她的医术她就会冷脸不高兴。
其实盛繁依会这样是无奈多过生气的。那些病人的情况,她瞧一瞧,问一问,大致都有数了。
上辈子好歹也是行医快十年的,积累的经验那都是实打实存在的。
但是现在她确实只有十来岁,人家不信任她也情有可原。盛繁依她也没办法跟人家解释让人家相信她,所以干脆就不说了。
爱信不信吧,治好了记得结诊金再说句谢谢就行。
-
见秦渊听话的在床上躺好了,还躺得非常板正,双手相交放在腹部,像是在等待老师检阅的学生。
盛繁依端着手里的东西在床边坐下,告诉他放松点,舒服的姿势躺着就行。
药包是刚蒸过的,现在还冒着些热气。
盛繁依用指腹仔细地感受温度,觉得不会烫到他了,才在秦渊眼睛上蒙了一层纱布,将药包轻轻地放上去,调整好。
“刚开始会有一点热,但是不会烫,别担心。”
盛繁依的声音就在秦渊的耳边响起,轻轻的,让他感觉像是羽毛划过一样。
眼睛上传来的温热让他安心,药包的味道闻着也让他觉得很舒服。
长时间紧绷的神经像是终于得到了安抚,尤其是刚才情绪崩溃哭的脑仁儿抽痛,现在也感觉好多了。
“我帮你用艾灸一下,怕你晚上头疼。”
盛繁依没有提他哭的事情,她觉得自己该让秦渊保持住他的形象。有些事情她知道就好了。
搓好的艾条被点燃,冒出了冷白色的烟气。秦渊的眼睛被蒙上了,因此能更加敏锐地嗅到艾草燃烧的味道,以及它逐渐靠近自己太阳穴的热度。
“放松。”
秦渊下意识绷紧的动作让盛繁依捕捉了个正着,这种几乎瞬间完成的防备让盛繁依都有些心疼。
她左手握住了秦渊的手掌,安抚着他,让他能够彻底放松下来。右手稳稳地握着艾条,让它在最合适的距离发挥它的作用。
或许是因为盛繁依离的很近,秦渊几乎被盛繁依的气息包裹,他都能通过盛繁依动作带动气流,猜到她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秦渊终于把自己的身体彻底放松了,艾灸过后头也不疼了,这种感觉非常舒服。
“药包还要敷一会儿,我给你按一下头吧。”
秦渊轻轻地‘嗯’了一声。
盛繁依柔嫩的手指轻轻地在秦渊头上的穴位打转按摩,这让秦渊有种“开窍”的通透感。
随后她的手法越发柔和,秦渊被她按的都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