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神医也很无奈,他叹了口气,那人的情况他已经看过了,若是十年前,他还能说去试试,可是现在他的状态已经不行了。
何苦再让人失望一次呢。
“聂老先生,您不必这样,如果我可以治好他,我一定会去试试的。”
“唉,聂小先生已经卧床三年了,各国最先进的技术也都试过了,证明他的大脑神经反应已经很弱了。”
“叶家针法确实有治愈植物人的先例,但是那人才昏迷两三个月,而且需要施针的人手法极准,整个施针到收针的过程持续近两个小时,我确实做不到了。”
叶医生不托大,这人是经过很多层关系,被人推荐过来的。叶铭年轻时候治好植物人的事情,圈内不少有资历的老医生都知道,这人找过来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老者眼里那丝光都快消失了,整个人颓废地往后退了两步,瘫坐在了椅子上。
“难道阿晨就没救了吗”
叶铭也知道,如果他这边不行,那聂家小公子,就真的是没有最后一丝希望了。
他心里很纠结,看到聂老先生半生戎马风光之后,要接受这样的现实,他着实于心不忍。
“其实,还有一个人,可以试一试。”
叶医生近乎是从嘴里挤出了这句话,理智告诉他,繁依最好不要参与进来。但是无论是站在聂老先生的角度,还是抱着让繁依试一试的心态,他还是说出来了。
盛繁依的针法
“师父,我来了。”
盛繁依接到师娘的电话就赶过来了,师娘在电话里说师父有要紧的事情找她,于是她一下课就赶过来了。
她直接从侧廊走到后院,一进门就看到师父和另一个老爷爷在喝茶。那个老人家一见到盛繁依就不住地打量她,好像在心里评价什么似的。
“聂公,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我那亲传弟子,针法了得。”
“师父,”盛繁依先是叫了声师父,打了个招呼,然后朝另一边没见过的老者点了点头。
“繁依,这位是聂老先生。”
叶神医向盛繁依介绍道,盛繁依赶紧叫了句‘聂老先生好’,随后在师父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见这位聂老先生的眼神在自己和师父之间来回游走,就知道今天找她过来的大概是这位聂老先生了。
“繁依,是这样的。聂老先生早年间伤了腿,我想着用叶家针法给他治治。但是你也知道,师父现在手不稳了,所以找你过来帮忙施针。”
盛繁依点了点头,她很高兴代师父施针。
叶医生将聂老先生腿的问题跟盛繁依讲清楚,她也自己上手去触诊了一遍,知道大概怎么回事,也知道了聂老先生的治疗逾期,她就直接着手准备治疗了。
说实话,聂老先生在盛繁依给他膝盖附近消毒的时候,他是很紧张的。但是当第一根针稳稳地没入腿中,他的心就定了。
稳,真的稳。聂老先生的腿是几十年的老毛病了,平时不影响生活,下雨天难受点罢了。但是盛繁依的针一下去,他就感受到了一股灼烧感,还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