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繁依也知道秦渊责任不大,但是她现在后劲很大,刚才折腾这一通,她现在已经全身没有力气,四肢酸软了。
她整个人朝秦渊趴过去,把下巴放在秦渊肩膀上,可怜巴巴地说:
“我不管,你吓到我了。”
秦渊抱住她,把她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上:“就算我提前想起来了,告诉你了,你的压力不是更大吗?”
盛繁依想,如果她提前知道聂晨的身份,那可能真的会畏手畏脚吧。
她自诩能将所有病人一视同仁,经过今天这一遭,她才知道这是她想多了。正儿八经遇到这种位高权重的人,她下手还是会抖一抖的。
现在她最复杂的操作好在已经完成了,这会儿的感觉就是后怕,还好她之前不知道。
盛繁依把头埋进秦渊肩膀,瓮声瓮气地说:
“我星期五还要去一趟呢,我有点怕。”
秦渊笑了,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追问不是挺起劲的吗。心里这么想,嘴上一个字也不能这么说:
“他们不是都挺和蔼的吗?聂老爷子出了名的温和脾气,聂夫人虽然情绪变化多了点,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今天他们都让你治了,还有什么课担心的?”
秦渊的话给了盛繁依一点安慰,没错,今天这种一切都是未知数的情况他们都愿意让自己上手,那肯定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给予她信任了的。
“我让秦四准备了些吃的,一会儿送过来,你要不要先去冲个凉休息一下。”
盛繁依点了点头,她想从秦渊身上起来,起到一半腿一软,又跌进了秦渊怀里。秦渊被她这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闷哼出声。
“没力气,那我帮你洗?”盛繁依还担心刚才那一下是不是砸太重了,见他还有这心思,又起来重重地坐了下去,看来一下是没砸够。
秦渊怕她再来,赶紧把人抱了起来。
盛繁依挂在秦渊身上,双腿盘在他腰上,双手也搂着他的脖子,两人就这样一路来到盛繁依房间的浴室里。
“泡澡?”
秦渊颠了颠怀里的盛繁依,怕她掉下去。盛繁依点了点头:“嗯。”
秦渊一只手抱住盛繁依,另一只手去操作给浴缸放水。这对他可是个挑战,盛繁依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绷起了。
“你这练得可以啊。”盛繁依顺着秦渊的手臂一路往上摸,感受着手下肌肉起伏的弧度。
秦渊眸色加深,转头正对着盛繁依:
“在这里,还是不要乱摸吧?”他的声音混合着浴缸放水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和压抑的情感。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一个巴掌的距离,盛繁依的手瞬间就僵住了。
秦渊环住她腰的手也收了收,盛繁依的理智逐渐回笼,他们两个是成年人,成年人!
“放我下来。”盛繁依把双脚从秦渊的腰上放下来,但是秦渊并没有要放开手的意思,他现在双手都抱着盛繁依的腰,旖旎的氛围在热水的蒸腾下迅速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