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啊,又不是谁都能见他们的,我平时哪有这机会啊。”她说的率真又坦白,秦渊和聂晨都被她逗笑了。
盛繁依白了他们一眼,他俩对视了一下,默默地收住了笑声。
聂晨主动和秦渊聊了些东西,他本来就没比秦渊大几岁,还躺了三年,内心觉得自己和秦渊就是同龄人。
“聂家的生意搁置了好久了,之后做起来了,你可要带带我。”
从秦渊每次都跟着盛繁依护着她这一点,聂晨就能看出秦渊还算是个可靠的人。再加上他们自己查的资料,秦氏确实未来可期。
现在他有机会借借秦渊的光,他自然不会客气的。在这个圈子里长大的孩子,学的最多的就是如何利用资源。
秦渊也不介意,聂家的生意跟他不是竞争关系,能合作就合作一下,聂家的后台硬,他也能靠一靠。
两人三两句就把关系拉的很亲近了,这让走在两人中间的盛繁依不自觉地撇了撇嘴。
“今天可是请了国宴主厨来掌勺,这一位可是我外公都赞不绝口的,你们一定要尝尝他的手艺。”
踏进了餐厅,几人就不聊那些私人的话题了。聂晨出现后很快就被人拉了过去,盛繁依和秦渊直接走到师父身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怎样,感觉还好吗?”
叶医生知道他们去见了谁,虽然看她状态还行,但难免还是有些担心。
“挺好的。他们人很好。”盛繁依笑着跟师父说,她也没把话说的太明,这里人很多,她不敢随便讲话。
蒋柔就在他们隔壁桌,见盛繁依坐到了主桌,她眼里的妒火都快藏不住了。原本跟蒋柔讲话的蒋老爷子,见她半天不答话,顺着蒋柔的眼神看过去,就看到了另一边的盛繁依。
蒋老爷子脸上的笑意都淡了几分。他一直知道孙女喜欢秦渊,他也不阻拦。因为蒋柔喜欢,哪怕是秦家关系复杂,他也出面支持蒋柔出国去留学。
他原本以为秦渊只是想先奔事业,才没有回应蒋柔。可是他现在已经跟盛家的女儿定亲了,那蒋柔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蒋柔被罚
晚上回去的车上,蒋柔的不快直接就挂在脸上,蒋老爷子看在眼里,心里的想法更加坚定。
“小柔啊,”蒋老爷子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蒋柔此时脑子里全是放在宴会上秦渊和盛繁依亲昵的举动,她何时见过秦渊这样对待过别人,更别说是女人。盛繁依凭什么?明明她蒋柔才是最初出现在秦渊面前的人。
此时爷爷唤她,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蒋柔。”蒋老爷子脸色阴沉下来了,他的语气也比一开始严肃了不少。
“哈?”蒋柔的沉思被打断,抬头就看见爷爷在看着她,“哦,爷爷,您叫我。”
她这副样子让蒋老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终归还是自家的孩子,他不疼谁疼呢?
“小柔,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考虑下终身大事了。”
蒋柔没想到爷爷这时候跟她聊这些,她哪有心思想这个,“爷爷,您知道的,我没这个想法。”
蒋老爷子轻哼一声,“哼,没想法,我看你是有其他想法吧。”
爷爷如此直白,实在出乎蒋柔的意料,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做法有些偏执,但是这是她自己的决定。
蒋柔不愿跟爷爷发生争执,她知道爷爷也不一定能够理解,她索性把头转向窗外,不再跟爷爷对视。
“秦渊已经订婚了,你就别想了。”
这话就像是踩到了蒋柔的小尾巴,她的情绪一下子就被点起来了。
“所以呢?爷爷也要去劝我放弃吗?爷爷你知道的,我为了秦渊做了这么多,我一个人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我现在放弃了又算什么?”
蒋柔真情实感的委屈,眼里噙满了泪水,蒋老爷子也不愿见她这样。蒋柔从小就喜欢秦渊那孩子,秦家早些年也不差,中间没落了些,现在也起来了。
若是男未婚女未嫁,他当然十分赞同蒋柔继续追求秦渊。可是事实并非如他们所愿,人家秦渊已经订婚了。
“人家订婚了,你还死缠烂打,这样传出去,像什么话?!”
蒋老爷子觉得蒋柔也大了,该懂这些道理了。蒋家不用她去付出什么,作为家里两代人里唯一的女孩儿,她不要给家里添乱就行了。
蒋柔觉得爷爷这就是在打她的脸,她这样做很丢人吗?勇敢追求真爱很丢人,啊?秦渊和盛繁依还没结婚,她就还有资格去跟盛繁依公平竞争。爷爷为什么这么说她?
“您就是这样想我的吗?我就是一个只会给蒋家丢人的孩子吗?!”
蒋柔的大声反驳让蒋老爷子直接怒气上头,他是当兵出身,这么些年只有他管别人的份,哪里容得了小辈这样大声跟他讲话。
“你真是反了天了,家里是把你惯坏了。看来你这些年在外面交的朋友没一个能把你带到正途的,明天开始你下班之后直接回家,我会派车接送你。”
蒋老爷子气急了,他也只能用这种‘软禁足’的方式来警告蒋柔。蒋柔是他疼大的,他只希望蒋柔能够迷途知返。京市那么多优秀的男孩,何必痴迷他秦渊一个人?
刚好车到地方了,蒋柔解开安全带先下了车,一言不发,气呼呼地进门了。
“谁也不许打扰我!”
蒋柔‘嘭’地把房间门关上,留下其他蒋家人在楼下面面相觑。
蒋老爷子也带着气进来了,“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小柔一回来就气鼓鼓地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