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冷静下来的第一个想法是,薄祁闻会不会一气之下就把她封杀了,她甚至已经抱着这个想法,盘算着兜里的存款,能回老家干点什么小成本买卖。
结果茹姐一个电话就给她打过来,让她赶紧去上海,和品牌方对接。
说是博林把广告给她了。
温燃愣了两三秒,下意识开腔,“……林总,还愿意重视我?”
这话说得挺莫名其妙的。
可茹姐多聪明。
温燃就是一个眼神,她都知道这姑娘在想什么。
茹姐说,“林行涛好歹有话语权的,他知道现在该给谁喂资源,也不全听上头的。”
她口中的上头还能是谁。
温燃不用问都知道。
茹姐又说,“再说人家金尊玉贵的,犯不着跟你一个小姑娘计较,他那种人,分个手又不算什么,你就好好做你的艺人,别胡思乱想,天塌下来有我和林行涛顶着。”
茹姐话说得轻描淡写。
试图让温燃的心理负担减到最轻。
却不知有些话,反而刺痛了她。
温燃垂下眼帘,很轻地笑,“是啊,他那种人,分个手又不算什么。”
最多就是气几天,气她驳了他的面子。
怕是连碾死她都懒得动手。
想到那天的电话,温燃不由自主地思绪飘远,已经分不清第几次,想起薄祁闻那张俊美又脱俗的脸。
还是蒋雅和把她拉回神,问她,“过年就你和你奶奶吗?你家那位没来看你吗?”
温燃眼神迟钝了一瞬。
蒋雅和以为她卡了,叫了她好几声。
温燃回过神说,“雅和,其实……我跟薄祁闻分手了。”
话音落下。
蒋雅和像被掐死了一样安静。
两人这边的背景音尽是喧嚣的烟花爆竹。
温燃隐约听到蒋雅和喃喃了声,“……分手是什么意思。”
温燃闻言落寞一笑,说,“分手是意思就是,我不能爱他了。”
“我们再也不会在一起了。”
-
从薄家老宅出来的一路,天空不知何时再度飘起了雪。
虽然养了好些日子。
但距离手臂完全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薄老太太见薄祁闻伤成这样,想趁着过年让他在老宅住上一阵子,反正过几天蔡艺敏和她家人也要上门拜年,省得麻烦。
但薄祁闻那性子,岂是随便能听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