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燃看向他,“你就在这?”
薄祁闻笑了,“不然?”
他朝床上扬了扬下巴,“跟你一起?也行。”
说着就撂下被子,踩上拖鞋。
好一出拉锯战,温燃一下就慌了,她说,“谁要跟你一起,我的意思是绿意居又不是没有客房,你非要在这儿睡做什么。”
薄祁闻坐在那儿,一副泰然无辜的模样,清邃的眸光不愿从她身上挪开半分,“绿意居客房分给别人了。”
顿了顿,他说,“两间都给了。”
一间给陆可媛当卧室,一间给她当书房衣帽间。
薄祁闻说得清白。
温燃却生生一哽。
像是恍然之后,无端冒出一丝酸涩与妒忌,又兴许是这深夜实在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她脱口道,“那你就去和别的女人睡啊。”
话音落下。
空气近乎死寂。
薄祁闻嘴角弧度先是一滞,继而不断加深,像是得到他满意的答案,他语带笑腔,眼神昭然,“谁告诉你我有其他女人的。”
那语气。
就好像俩人关系还没有决裂。
温燃还是他的一样。
不过一瞬间,酸涩又甜蜜便将温燃击溃,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无法挣脱这种桎梏。
她更不清楚薄祁闻说的是真是假,她只知道再这么与他“拔河”,她就真的必输无疑了。
索性不再和他沟通。
温燃爬上床,钻进被子里睡觉,不管薄祁闻有没有洁癖,她就是要穿着裤子上去乱滚乱睡。
可薄祁闻又怎么可能和她计较。
别说她穿着裤子在上面滚,只要她开心,她在他床上蹦迪都行。
见她还算老实地躺下,薄祁闻也就顺势躺下来,随手把灯关掉,提了提被子。
刚闭上眼,温燃就从被子里露出头,尴尬又扭捏地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喂。”
喂?
薄祁闻眉梢轻扬。
于黑暗中沉下一张俊脸,斜睨着她的方向,哼笑一声,“叫谁呢。”
温燃唇瓣紧抿。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啊。”
“……”
薄祁闻嗤笑一声,“我没名字是吧。”
饶是以前,薄祁闻才不会参与这种孩子气的小打小闹,讨口头输赢,多半都是一个眼神就终止谈话,懒得搭理。
可面对温燃,他就总能鬼迷心窍,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拉着刷新底线。
当然,温燃也不是全然自信的,她其实骨子里对薄祁闻还是有一点点敬畏。
之所以这么敢于和他拌嘴,也是想要去除掉这种感觉。
她想,不管和薄祁闻在不在一起,她和他都是平等的,她应该和他平等。
这么想着,温燃又鼓起勇气说,“……我手机要没电了,你能不能弄根充电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