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眼,就跌入薄祁闻压抑着欲望的,漆邃晦黯的眸。
到底没把她的口罩拉下来。
薄祁闻保持着冷静退离开,喉结滚了滚,吐息温热,轻轻一笑,“也算是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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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被他得逞,可在听到这话后,温燃口罩下的脸还是红了。
薄祁闻厚颜无耻地过来牵她的手腕。
温燃不想给他牵,奈何这男人身高腿长的,稍一抬胳膊,就能把人揽回来,温燃只有认栽的份儿。
偏偏他牵住了也不老实。
边带她过马路的时候,薄祁闻问她,“怎么手这么凉。”
从央台过来,温燃套个风衣就走,早就忘记里面还穿着为了上镜好看的单薄连衣裙,是听他这么说,才瑟缩了下。
“是有点冷。”
薄祁闻见她眉头微蹙,唇角略微一弯,亲昵又自然地将她拉到怀里半搂着。
男人柔韧温暖又宽广的怀抱,无疑是最好避风港湾。
温燃心神难以自控地摇曳了一瞬。
她知道他在撩拨人,可又抵挡不住这刻的温存。
于是就这么心照不宣的,两
人如同最亲密的又普通爱侣,一齐前往医院的住院部。
路上温燃了解到沈念辞是在学校体育课时突发急性阑尾炎的。
薄祁闻刚从薄老太太那儿离开,就接到沈念辞哭唧唧的电话朝医院赶,因而一上午都没得空去找温燃。
到了沈念辞的病房门口。
从外面回来的明婶一眼就认出薄祁闻带的姑娘是温燃,她激动地诶呦一声,“温小姐,您怎么来了!”
亏得周围人不太多,她也没叫温燃全名。
不然温燃还真担心被人注意到。
床上百无聊赖的沈念辞听到“温小姐”,瞬间伸长脖子往外望,没几秒就听见温燃和薄祁闻的说话声。
温燃笑说,“还好,没瘦太多,就是穿得太单薄了显得瘦。”
薄祁闻在她身后随手把门带上,不紧不慢的语调略带一点嗔意,“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明婶非常懂察言观色。
她拉住温燃的手说,“没事儿,你来家里,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保准十天胖五斤!”
温燃摘下口罩眼镜,露出一张化了全妆的鹅蛋脸,清冷与美艳交融得恰到好处。
薄祁闻从不是轻易被美色迷惑的男人,当下视线却情不自禁地落在她脸上,凝瞩不转地盯着她。
他不禁有些纳闷。
自己以前是瞎了吗?他怎么到今天,才发现这姑娘漂亮到这种地步?
微微失着神,温燃对明婶无奈地笑,“我减这五斤花了一个月呢,您十天就要我涨回去,可饶了我吧。”
明婶开怀一乐。
还没来得及开口,躺在床上的沈念辞打断三人对话,“我说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病号了!这么大声我怎么休息。”
屋里谁都知道,沈念辞阴阳怪调是在跟温燃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