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薄祁闻侧过头,冲温燃莞尔,“沈念辞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温燃不擅长撒谎,“……是说了一些。”
薄祁闻波澜不惊地目视前方,“没说我什么不好吧。”
温燃望着男人俊美立体又气定闲神的侧颜,心下又鼓噪起难以自持的悸动来。
好像无论遇到什么境遇,薄祁闻总能保持胜者姿态气定闲神。
这种强者气场,很难不把人迷倒。
犹豫好一会儿,温燃终于开口,眼神忐忑而纯粹,“薄祁闻,你现在手头紧吗……如果你需要钱的话,我这里有一些。”
听到前半句。
薄祁闻还以为温燃要找他要什么资源。
直到听到下一句,他才意识到,他又低估这个傻姑娘了。
薄祁闻闷出一嗓子无奈的笑,掀眼看她,“沈念辞就是这么跟你说的?”
温燃用一种“别装了,我都知道”的表情回看薄祁闻。
薄祁闻倒是来了兴致,想探探她对自己的想法。
他没正面回答温燃,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方向盘,不紧不慢道,“如果有天我真的一无所有了,你还愿意给我机会吗?”
虽说早就有了预期。
可听到薄祁闻亲口说出这话,心脏还是骤不及防地下沉。
薄祁闻见她不答,扭头意味深长地看她,约莫是从她脸上得出失望的答案,他轻笑了声,说,“开玩笑的,别当真。”
温燃觉得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立马说,“不是……”
可还没来得及解释,薄祁闻就接连接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工作方面的。
第二个白萍生打来的,叫薄祁闻过去参加什么饭局,一听就知道是他们有钱人惯有的社交活动。
刚抵达温燃小区门口。
薄祁闻的电话也打完了。
车停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温燃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薄祁闻就收起手机问她,“方便请我去你家坐坐么?”
这一问,正中温燃心坎儿。
她怔怔看向薄祁闻说,“不打扰你工作?
薄祁闻眸色定定,很认真的样子,“有什么工作比你重要?”
柔肠百转的磁性声线,听得温燃呼吸一窒,即便知道他“入侵”她的领地,可能发生什么,她也还是拿他没辙。
最终薄祁闻把他那辆顶几套房子的连号宾利随意停在路边。
薄祁闻一看就是那种纡尊降贵的,鲜少亲自去谁家拜访过的处事风格,两人一路坐电梯上了楼,到了家门口,他才拉住温燃说,“我不是不该空手过来。”
温燃有些好笑地看他,“都到这儿了,你说这些是不是晚了。”
薄祁闻稍扬眉梢,“那我现在下去。”
说完他还真要转身下楼。
温燃急忙拉住他的袖子说,“你又不是来见家长的,吃个饭而已,家里又不缺什么。”
薄祁闻听话地停下来,没由来一笑,“我还有饭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