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峥匆匆走到院中,见着谢松一行人站在院子正中,被一群人拥着的是两个手脚带着镣铐的人,其中一个谢峥是认识的。
他抬腿走到那人面前,轻轻一笑说道:“好久不见了,齐大人。”
“七皇子殿下别来无恙啊。”
“这位想来就是门州县的主簿了吧。”
“下官唐荣轩见过殿下,”唐荣轩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下官身上带着这镣铐,实在不便行礼,还请殿下恕罪。”
“无妨,齐大人和唐主簿远道而来,我倒是也没准备什么。”
“殿下要做什么,下官心中很明白,”齐天磊淡淡地说道,“既然早已心知肚明,殿下也没必要要说这些虚话了。”
“齐大人说的也是,”谢峥倒是十分赞同似的点了点头,随即看了谢竹一眼,“把这两人压下去,待我亲自审问。”
“是。”
谢竹带着人将齐天磊和唐荣轩带了下去,谢峥看向一旁的谢松,他的衣裳和头发有些凌乱,身上脸上还沾染了些许血迹。谢峥又看了看随行的其他人,与谢松的模样并无二致,不用多想,谢峥也明白此番他们应当是经过了一番激战才将人安然无恙地带了回来。
谢峥对着院子里的人轻轻一笑道:“都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
谢峥领着谢松进了书房,随后才问道:“你们是在何处遇袭的?”
“城外树林。”
“那里最容易埋伏,选在那里伏击你们也是情理之中,”谢峥点了点头,“可与我派去接应的人碰面了?”
“碰到了,是湄娘。”
“伏击你们的人,可有抓到活口?”
“属下无能,没能抓住领头的那个,还请殿下恕罪,”谢松说着低下了头,“不过其余的属下基本都看了一下,都是些死士,还没等属下们抓到,那些人见着苗头不对便自尽了。”
“罢了,既然对方已经起了来抢人的心,就是我们再怎么防着,都会被找到可乘之机,此事怪不得你。”
“那伙人的头头是在属下手里逃走的,属下但凭殿下责罚。”
“总归你们和疑犯都安然无恙地回京了,我也没什么好责罚你的,”谢峥说道,“人没事就好。”
“谢殿下不责罚。”
“如今陵城可是谢桐在守着?”
谢松点头道:“殿下忘了,此次您回来除了谢竹以外,还带了谢柏和谢槐,陵城本就只剩下属下和谢桐,此次属下押送疑犯回京,陵城不就只有谢桐了吗?”
“既然如此,你在京城休整几日便回去吧,和谢槐一起。”
“殿下可是有什么事吩咐属下和谢槐?”
“倒也没什么,”谢峥不动声色说道,“陵城那边西羌虎视眈眈,只有谢桐一人我始终不放心,你和谢槐一起回去,好好守着陵城边境,等我回来。”
“属下明白。”
谢峥点了点头,却见谢松还站在原地,有些疑惑道:“还有事?”
“殿下,今日属下见着湄娘,似乎觉得她同从前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