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虞清瑶只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随后便又回了自己院中。
一回到自己的地方,虞清瑶整个绷直的后背一下子放松开来,四下看了看,见木香和木槿应该都在别处做事情,才小心翼翼地问玉娴:“姑娘觉得我方才的表现如何?”
“还算得体,”玉娴点了点头,“二姑娘以后便要一直像今晚吃饭时那样,挺直了腰杆,就算虞大姑娘如今有七皇子殿下撑腰又如何,她就算再怎么,手也不会伸到侯府来。在侯府之中,除了宣平侯以外,真正的主子如今只有二姑娘你一人,你只需要牢牢记得这一点就好了。”
“那我独子里这个东西,公主可有说过何时除掉?”
“这个二姑娘不用着急,左不过不到三月还未显怀,这孩子也不用急着处理。”
“可我心中总还是觉得不安。”
玉娴闻声轻笑了一声:“姑娘是怕公主不帮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二姑娘放心好了,”玉娴缓缓说道,“这个孩子自然会在他失去作用的时候消失,不会影响二姑娘的以后。”
“姑娘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说起来,今日的药二姑娘还未服用,不如奴婢先去给二姑娘煎药,二姑娘喝完也好早些休息。”
“有劳姑娘了。”
玉娴慢慢悠悠地走到外面,虞清瑶看着她的背影,脸色瞬间转变。
从一开始谢淳来侯府看她的时候,虞清瑶就心知肚明,就算是谢汐将被威胁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谢淳,她也不可能如此好心,留下玉娴只为了照顾她的身体。而玉娴在府中这些日子,因着她精通医术,侯府里也没再额外为虞清瑶请大夫,她的身体全是玉娴说了算,这个孩子的去留如今也全然不由虞清瑶自己做主了。
玉娴出了房门,回到她在侯府暂住的房间,坐在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放进信封之后才走到小厨房,将配好的药放进砂锅里熬着。
药快好的时候,小厨房的门被人推开,玉娴抬起头,看了一眼走进来的玉婵,两人之间没有更多的寒暄,玉娴直接将自己方才写的信拿给她,随即问道:“进来的时候没被发现吧?”
“没有,”玉婵接过信,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日日夜里都来,日日见着你都问,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一个不小心的人?”
“随口一问罢了。”
“早些将虞家二姑娘这边的事情做完便回来吧,你不在府里,我和玉洁都不放心唤旁人来给公主把脉。”
“我总得待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没用的时候,”玉娴似乎也有些无可奈何,“只盼着公主能早些将那个男子找出来,若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什么用,我也就不必再留在侯府了。”
“已经有眉目了,你再忍耐一下。”
“好。”
玉婵说完,拿着信转身离开。
回到公主府,玉婵将信交给了谢淳。
这是在玉娴来的时候,谢淳就已经同她们交代好了的了,每日会派人去宣平侯府,从玉娴手里拿在侯府里收集到的信息。
谢淳拆开今日的信,看完之后又递给玉婵,随即轻声道:“庄棋那边今日有消息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