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御青到了诏狱,刚进门就被人通知谢峥已经到了,如今人正在齐天磊死前被关押的牢房里。
牢里没有窗户,光透不进来,以至于齐天磊被关押的角落黑乎乎的,谢峥也只看着墙上火把那点微弱的光芒检查着每个角落。
徐御青到的时候,谢峥正蹲在地上,盯着一个铺着稻草的角落看得仔细。
他走过去,谢峥应当是听见了他的脚步声,猛然回头,见来人是徐御青之后才放松了些警惕。
“徐大人来了。”
“殿下在看什么?”
“徐大人来看,”谢峥起身,微微朝旁边侧了一些,给徐御青让出一条过来的路,随即又说道,“我查看了这牢房里的每一处,边边角角都没有放过,只觉得此处实在可疑。”
徐御青弯下腰,仔细观察了谢峥指着的这个地方。
这里的牢房修建已经多年,虽然偶尔也有砖墙不稳的情况,可毕竟只是牢房,关押的有尽是些死有余辜的人犯,倒也没有人想着修缮一下。这间牢房里其他地方的墙面很明显都是已经年久失修的了,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干裂,可唯独谢峥指着的这里,看起来痕迹尚且还新得很,像是被人翻新过一样。
“雷则。”
一个男人从牢房外进来,应声道:“属下在。”
“去找工具来,”徐御青指着谢峥方才让他看的地方,“把这里给我挖开,我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
“是。”
雷则动作很快,诏狱里各式各样的刑具数不胜数,他随意找了个用的趁手的,便开始对着那个地方挖。
那里挖开是一个小洞,小洞是通的,挖开之后正好通往的是何必的牢房,而且小洞的大小刚好够过一只手。
“大人,挖开了。”
徐御青和谢峥齐刷刷凑上来,从小洞里隐约能看见隔壁牢房的样子。
谢峥站起来:“看来齐天磊隔壁关押的人也有问题。”
“把隔壁关的人犯带出来,我要亲自审问。”
“大人,”雷则支支吾吾道,“隔壁关的是个死刑犯,昨日夜里已经被拖到郊外行刑了。”
“什么?”
雷则听着徐御青声音有些震怒,慌忙单腿跪地解释道:“大人恕罪,当时尚且没有发现这个洞,属下们也实在不知隔壁牢房的人犯和那个自尽的人有关系,所以才……”
“罢了徐大人,”谢峥缓缓开口道,“既然人已经死了,你就是再怎么责罚手底下的人也没用,毕竟昨日的确还不知道齐天磊与隔壁那人的关系。”
“既然今日殿下求情,我便不追究了,你且下去吧,有事的话我会再找你。”
“多谢大人,”雷则拜完徐御青之后又转向谢峥拜了拜,“多谢殿下。”
徐御青站在谢峥身边,一手抱胸另一只手顺势托着下巴:“殿下觉得隔壁的人和齐天磊会是怎样的关系?”
“这就得看这个小洞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