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广白查看了阮夏儿的伤势,之后便在书房里坐着等他。
谢峥从虞清苒房中出来,脚步匆匆进到书房,看了瞿广白一眼问道:“那个女人情况怎么样?”
“身上基本只有轻微的擦伤,比嫂夫人的情况好得多。”
“这么说来,那女人并无大碍?”
“嗯,”瞿广白点头道,“不过嫂夫人伤得严重许多,依我看除了平日里需要静养之外,还得有医术过得去的大夫时常来相看,只是你我不日之后便要离京,不如一会儿我回去的时候将嫂夫人的情况同我父亲说一声,等我们离开之后便可以由我父亲为嫂夫人调理身子。”
“不用麻烦瞿太医。”
“为何?”
“我打算带她一起走。”
瞿广白吃惊道:“你之前不还说如今陵城的局势实在太乱,不放心让嫂夫人过去吗?”
“今日在京城之中尚且能发生这样的事,这天下还有绝对安稳的地方吗?”谢峥说道,“我想了又想,比起让她留在一个我以为安全的地方,独自面对京城里的各路明枪暗箭,还不是将她带在身边,这样她有什么事我也能及时赶到。”
“可我听说嫂夫人开了个药房,你此番怕是带不走她吧。”
“药房的事情我自会找人打理。”
“既然你都已经有打算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瞿广白点头道,“对了,近日戎卢世子和郡主情况如何?”
“父皇安排教授他们兄妹规矩的都是极为公平公正之人,母后又一向喜欢性子活泼的女子,想来应当也没什么。”
“那你如今便可以放心回陵城了。”
“嗯,”谢峥说道,“不过临走之前我还是得去见一见舅舅,有些话在我心中困扰了我许久,若是不问清楚,我还是觉得不踏实。”
“好。”
“那女人如今醒着的?”
“嗯,你要去见她?”
谢峥眼神一凛:“她如此胆大妄为,敢在京城绑走我夫人,我自然是要去问上一问的。”
“那你去吧,我就先走了,”瞿广白说道,“定下回陵城的时间今早知会我,我也好早些收拾行装。”
“知道了。”
瞿广白走后,谢峥缓缓走到暂时关着阮夏儿的房间,谢槐行礼之后替他打开房门。
谢峥走进去,床上的阮夏儿立马警惕地看着他,随即问道:“你是七皇子?”
“为何绑走我夫人?”
阮夏儿微微一笑:“早就听闻七皇子‘玉面修罗’的名声,可今日一件,却只见得殿下玉面,丝毫看不出修罗之名。”
“如今我尚且还能同你好言好语的,可若是你一直这样顾左右而言他,想来很快就能知道那些传言是否属实。”
“殿下想问什么?”
“为何绑走我夫人?”
“七皇子妃对我姐姐出言不逊,我心中不悦,伺机报复而已。”
谢峥若有所思地笑笑,随即说道:“看在你还算坦诚的份上,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天亮之后我会让人送你去诏狱,等你交代了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自有大宁律法惩治。”
“我以为,殿下会动用私刑。”
“对你,我犯不着。”
谢峥原本也没想在阮夏儿身上浪费时间,简单地问询之后便有出房门,吩咐谢槐天一亮就将人给徐御青送过去,随后便想着回房中看看虞清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