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动身子调换位置,沈箐晨睁开眼就看到他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妻主,我……”
他有了一些想法。
他撑着手臂看着下头的人,含羞带怯的模样很是动人,沈箐晨微微扬眉,等着他的下文。
都到了这个份上,程榭再羞耻也不可能停下,他低下头不去看她,却凑上前在沈箐晨的唇边亲了又亲。
他轻声道:“妻主,我身子已经好了,不妨事的。”
沈箐晨手指交叉放在身前,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勾引她的男子。
多年未见,他竟也学会屈身讨好了?
他撑着身子,两人之间有些许空隙,沈箐晨视线下移,就见小夫郎红透了半边身子。
他,已经忍不下了。
沈箐晨一把把人扯下来,地位瞬间颠倒,看着他开口道:“你……”
刚一开口她就察觉了不同,程榭闷哼一声,扭过头不敢看她。
睡了一整晚,衣襟早已散乱,程榭刻意露出白皙的锁骨处那道红痕,那时昨夜沈箐晨没控制好力道留下的。
他扭头之际那圆润白皙的耳垂就这么出现在沈箐晨的视野里。
沈箐晨还在犹豫,小夫郎如今还年轻,若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好好养病,导致身子亏空,以后有的是苦头吃。
她尝试与他商量,“再养两日,待你身子完全康复,可好?”
程榭咬着下唇,似是不敢相信都这样了妻主竟还不为所动,他忽然转过头来可怜巴巴望着她,哑声道:“妻主难道,不想吗?”
不等沈箐晨回应,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咬着嘴唇委屈巴巴道:
“也是,妻主如今风华正茂,又是位高权重有能耐的大人物,我这被人休弃的寡夫定是不入妻主眼的,我…x…”
沈箐晨满门跳了跳,看着乱说一气想要激将她的小夫郎,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点手段还想激将我啊?”
程榭脸都憋红了。
“那妻主能不能……怜惜怜惜。”
沈箐晨眸光一凝,指下传来灼热的触感告诉她不能再推脱,她顿了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不做些什么倒是显得自己无能。
今日程榭的屋门仍是很久没开,天色大亮,这回沈璋没有来催促,反而一早就进了灶房,试着去做些能吃的东西。
他必须做些事情,让自己忙起来,才能暂时不去想沈璧君的事。
屋内并未折腾太久,沈箐晨到底是怜惜他,闹腾完就叠在一起调息。
程榭如愿以偿,脸色却有些苍白虚弱,到底是病了一场,体力还是有点不支,他怕妻主不满意,犹豫半晌,还是解释了一句。
“妻主,我身子挺好的,你若是想……”
沈箐晨缓缓抬起头,看着一脸紧张的小夫郎,纠结了半晌,还是出言奉劝了一句,“纵欲伤身,年轻人也要知道节制。”
总不能她一回来,他就不管不顾了吧?
沈箐晨怀疑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按着他这个需求,她不在这些年……
“程榭。”
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是严肃,声音却还是那般轻柔,只是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几分危险,“我不在这些年,你没有另嫁,可曾有过旁人?”
程榭的手腕被按在枕头上,他脸上愕然了一瞬,旋即明白了妻主在怀疑什么,脸色唰得一下变得更白了,看上去还有几分残破病弱之态。
“妻主以为,我是哪种人?”
沈箐晨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对于程榭,她自然是信任他的,他不是一个随便的男子,但十二年太久了,久到可以重新认识一个人,开启一段新的人生。
而且方才……
“你好像比过去的时候更会伺候人了。”她的视线落在程榭身子上,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以前他总是横冲直撞的,即使被她制住,但身子里仿佛住了一只野兽不由自己控制。
而现在,他不仅会控制,还会挑逗讨好,让她享受舒服的同时也有些超限,几乎没怎么乱来,就已到达了极致。
程榭明白了她的疑虑在何处,脸上有些许的不自然,说话间也不再看她,磕磕绊绊道:“妻主走的时候,不是在我枕边放了本……书嘛。”
“什么书?”
程榭看着她坦荡的神色,脸上瞬间爆红。
“就妻主之前发现的那本。”
沈箐晨挑了挑眉,无意识的后仰,拍了拍脑袋懊恼道,“可能,时间太久了,我都记不清了,不如你跟我详细说说究竟是什么书?”
程榭:“!”
这要他怎么说!
沈箐晨看着小夫郎扭扭捏捏,两眼乱飘,似想说又不知该怎么说,反而给自己弄的脸色通红,没忍住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