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虞仕循循善诱,“小宝,我们男孩子就是该多吃好的。”
“但你瞧刚刚出门的那位大姐姐,她穿的戴的吃的,哪样都比你好。”
二哥虞星火上浇油,“对啊,凭什么啊?”
“她同样是女人,你怎么没教育教育她,也让她知道男人的厉害?”
小男孩被零食引诱,又被俩人一夸,尾巴早就翘上了天。
哪还记得父母的嘱托。
一边快剥开糖纸,一边毫不在乎地说道:“她?妈妈说她和普通女人不一样,让我少跟她说话,她不吉利,当心让她克死我。”
虞星:……
虞仕:……
虞橙:【果然有猫腻。】
三人正在消化信息,抬头就见丁凝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糟,糟了,闫瑾轩晕倒了!”
小男孩满不在乎,径直将手里的剥开的糖果扔进了嘴里,“瞧,克死一个吧。”
“这种女人比老虎都厉害……呸呸呸,这什么糖,怎么又臭又辣!”
他将手里的糖果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随风飘动的糖纸上,写着几个他根本看不懂的字,“螺蛳粉味”。
本想找几人算账,但一抬头,才现几人都被丁凝喊了出去。
不由更加生气,“呸,瘸子还看什么热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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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丁凝有问题后,几人都默契地远离并防备她。
去找闫瑾轩的路上,虞星偷偷给联系好的安保公司去了信息和位置,让他们尽快派人来村子。
很快,一行人便看到晕倒在路上的闫瑾轩。
他晕倒的地方很微妙,竟是村口的大槐树下。
微风一吹,大槐树上的红色木牌和红绸哗啦啦飘动,整个画面极具冲击力。
也极其诡异。
“他说要带我离开村子,但没想到刚走到这里就晕倒了。”
丁凝神色焦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他控制体重太狠了?还是太阳太大中暑了?”
从小到现在这么大,虞橙闲得无聊时就爱演。
虞星和虞仕每次都静静看着虞橙演。
而丁凝这演技,只能说浮于表面,跟戴了个面具似的。
完全让人入不了戏。
他们仨默默回给丁凝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都没有回话。
虞橙本以为闫瑾轩的症状和许向晚的症状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