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体,那里痛。
而且他越挣扎,几只狼狗越咬得紧。
一时间,只能靠在墙上靠吸凉气缓解。
大丈夫能屈能伸,遇到事情保命要紧。
缓了几口气后,村医算是想明白了。
现在不是放狠话的时候。
再耽搁下去,恐怕本来就不能用的玩意儿就变成彻底没有了。
他朝门口看了眼,视线越过虞橙,落到虞星身上。
硬咬着牙,求救道:“大家都,都是男人,何必做,做这么绝。”
“你,你让这些畜生放开我,我,我现在就给那个年轻人治疗。”
“呵,你以为我们是因为你不治病才让狼狗对付你的?”
闫瑾轩的表情就像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包。
被村医的道德低下程度一遍遍刷新三观。
他深吸了口气。
脱下身上的外套,又把旁边虞仕的外套扒了,一起交给虞橙。
“师父,你去帮她们披上。”
说完,他侧着身,握紧手机小心翼翼地进屋。
尽量将视线固定在村医身上,不让自己的到来再次惊吓到那几个浑身淤青的女人。
等到了村医跟前,他才举起手机。
让村医正对摄像头,“你知不知道家暴也是违法的?!”
“而且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听到他说这话,村医的表情倒变得有些古怪。
“她们,嘶,她们都是我买来的,我又没和她们组成家庭。”
他振振有词,“所以,嘶,不算,不算家暴。”
闫瑾轩:???
他在说什么屁话?
没等闫瑾轩怼他,村医又接着说:“而且女人天生就是给男人做出气筒的。”
“我花钱买她们回来,她们就是我的了,我打死她们也和你们无关。”
大狼狗死都不撒口,村医的伤口已经痛到麻木。
说话也流利了几分,“同是男人,你难道就没有有需求的时候吗?”
闫瑾轩:!!!
什么鬼!退退退!别来沾边!
谁有这种暴力需求?!
他瞪着眼睛,忙蹦着后退了两步,生怕村医的智障传染到自己。
“简直无药可救,你要是没地方泄可以自己打自己好吧。”
“就你这种人,你妈妈生你不如生块叉烧!”
“我妈?她早就被我爸打死了。”村医一脸不屑,“她这辈子立的最大的功劳就是生了我,让我家能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