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什麽隐藏身份?
他的打量不加掩饰,惊蛰同样。
不过目的大不相同。
他动了动手指,暗戳戳地想待会儿可以动手的时候要先揍谁,揍哪边。
这几个人的目光他全不喜欢,尤其是这个秃头的……敢打他家姐姐的主意,都该死!
秃头男还在思考,身侧的几个男人却是等不及了,「队长,你想想啊,要是真让她们进了基地,还轮得到我们吗?」
答案显而易见,轮不到。
秃头男暗暗眯了下眼睛,视线落在沈岁桉脸上的那刻,瞬间将心中的那点顾虑扔掉,「两位美人,基地可没你们想的那麽简单,不如这样,你们跟着我们,由我们罩着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外人欺负到你们头上。」
不过他的话配上他的姿态和说话的语气,不仅没有任何可信度,反而有几分油腻。
岑溪的双手抱臂,毫不客气讥讽:「是吗?你们确定不是碰到什麽事情,把我们推出去挡?」
这几个人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就藏在脸上,再不济藏在眼里,显而易见。
再结合他们之前的话,可以推测他们在基地虽说有说话权,但不大。
「怎麽会呢?」秃头男还未来得及出口,其中一个男人倒先开了口,「既然是我们的人,我们自会护你们周全。」
末了他又加:「当然,我们只管你们两个,其馀三个……」他望向谢聿白三人,「就自行去登记吧。」
沈岁桉低垂着眉眼,看着几分温顺,她恍若受惊似的往谢聿白怀里靠,声音娇娇柔柔的:「这恐怕不行呢,我老公粘着我,离开我会活不下去的。」
她的语气真挚,漂亮的杏眸望来时,让人下意识地就放松了戒备,相信了她的话。
谢聿白顺势环住她的腰,垂眼间笑意溢满眼睛,眼神满是爱意和宠溺,他并不觉得沈岁桉说这话有什麽不对,离开她,他确实活不了。
不过——
他的视线不经意瞥了眼岑溪。
她到底给他家夫人说了多少呢?
啧,有些麻烦了。
惊蛰见状,手中的拳头又硬了几分。
好想揍人……
微风吹过,冷不丁地将几人漂游的思绪拉回。
刚刚开口的男人嗤笑一声:「开什麽玩笑呢?先别说如今这世道,就算以往,也没谁离开了谁不能活。」
这麽虚假的甜言蜜语,也就只有这种单纯天真的小姑娘会信……
不过用这种拙劣的藉口,可不会动摇他们的决定。
另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接着道:「队长,别跟他们废话这麽多,要是不同意直接抢回去。」
话落,有人附和:「就是,这几个男的,一个小白脸,一个弱不禁风,还有一个毛都没长齐,有什麽好怕的。」
谢·小白脸·聿白:「……」
风·弱不禁风·京尘:「……」
惊·毛都没长齐·蛰:「……」
三人相视一眼,惊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小白脸就算了,他弱不禁风也算了,凭什麽我是毛都没长齐?」
他气得不行,咬牙放出最後一句:「老子的年龄都够当你祖宗了。」
狗屁的毛都没长齐。
谢聿白看他眼,颇为赞同道:「其实说的也不无道理,本来就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