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京尘面上挂着温润的笑:「多谢。」
「不用客气,这本就是我的职责。」管家说,「诸位先休息,我去准备晚餐,到时会喊诸位的。」
岑溪喊住他:「我们可以在附近逛逛吗?」
管家笑着应:「当然可以。」
待管家离开後,岑溪问:「我去外面看看,要一起吗?」
风京尘:「我和你一起吧。」
「不去。」冷淡拒绝後,惊蛰朝沈岁桉弯眸笑了笑,「姐姐,我先回房休息了。」
沈岁桉的视线多在他身上停留几秒,点头:「好,那晚饭……」
「我不吃啦。」他说,「有些困了。」
看着他的背影,岑溪:「……」
就说,要不要双标的这麽明显。
「你们去吧,我和岁岁也先休息了。」谢聿白扔下这句话,搂着还在发呆的沈岁桉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阻隔了外界的一切。
「在想什麽?」
男人朝她贴近,挺直的脊背弯下,靠在她的颈窝,语调闷闷的。
「在想惊蛰……」
话还没说完,颈间的软肉被男人含住,阵阵颤栗的酥麻感传遍身体的每一处,连带着声音,「怎麽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放松了力道,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处,呼吸紊乱且粗重。
沈岁桉瞬间想起了前因後果,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她说的又不代表是我的想法。」
「我不会腻的。」
她开玩笑,「倒是你,一直黏着我,说不定哪天就,唔……」
剩下的话语悉数被堵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滚烫的呼吸纠缠,暧昧因子疯狂滋长。
不记得多久,似乎很久,似乎只是过了一小会儿。
沈岁桉只记得分开时,晕眩的意识还未回归,唇和舌都是麻麻的。脸上还有未消散的热气,杏眼像浸了水似的,炫目又好看。
谢聿白吻了吻她的眼角,眉梢重新染上暖意。
他又低下头,沈岁桉警惕地拿手挡在红肿的唇上,湿漉漉的杏眸看着他,声音含糊:「已经麻了,待会儿还要下去呢。」
她还要面子的!
谢聿白眼底的笑意更深,那个吻还是落下了,只不过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四目相对,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岁岁,爱你。」
「我知道。」瓮声瓮气的。
温热的唇瓣还停留在她的手背上,随着开口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的皮肤,热气喷洒,有点烧灼。
沈岁桉的手抖了抖,却没躲开他的目光。
那里面的爱意深情,险些将她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