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到那双轻蔑傲世的眸子,他的灵魂都在害怕地颤栗。
「一介蝼蚁,也敢动她的力量。」
「你……呃……」
喉咙被掐得死死的,因为缺氧,他的脸色很快变得青紫,艰难地用手去捶打他的手臂。
「这个世界的规矩真烦人。」
「想杀个人,还要遵守一定的规则。」
「啧。」
他烦躁地敛眉,虚虚掐住他脖子的手不断收紧,「要是我的实力完全恢复……」
声音戛然而止。
「罢了,反正也快了。」
「放,放……」
「抱歉啊,一时说上头了,忘了你了。」他说着,手上用着劲,「毕竟目前为止,有些话只能对着死人说……」
他倏忽想起在北部冰雪区的时候,沈岁桉那句「什麽都可以?」的含义了。
她知道的。
那知道多少呢?
或许比他想像的要多。
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他捉摸不透。
「咔嚓——」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牧教授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惊蛰连个眼神都没分过去,慢悠悠地收了手,抬步朝实验室内走去。
那些东西,还是要销毁掉比较好……
虽然不切合实际,但是万一被有心之人利用,那时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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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芙娜看着断了气的牧教授,神色复杂。
她想过这个人很多种死亡的原因,却没想到如此简单。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一个看着没有威胁的少年掐死,还死的如此潦草……
生命真是脆弱……
不过她对这些没什麽执念,无论过程如何,於她而言,结果是好的,那就足够了。
事情的危机解决得远远比想像中的要简单。
沈岁桉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摇头咋舌,使用暴力解决问题是真的粗暴简单,但是坏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她看了眼还趴在坑里不知死活的齐长官,默了一瞬:「北州三区有副官吗?」
「有。」苏芙娜转头,「已经来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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