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进入睡眠前,她感受到男人的下颌抵在她的头顶,喃喃开口:「解蛊……你为什麽会呢……?」
「解蛊?」沈岁桉强忍着睡意,摇头,「我也不知道,潜意识有个声音告诉我,这种事我可以解决,当我真的去做时,我发现我真的可以……」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水光。
男人这次没有立即回答她,沉默到沈岁桉的眼皮子合上,他才轻轻叹口气,嗓音听不出什麽情绪,「没事,睡吧。」
沈岁桉胡乱应了声,睡了过去。
谢聿白垂眸,看着女孩恬静的睡颜,眼眸渐深,将人搂紧了几分。
这一次,无论什麽都不能阻止他……
思想及,他稍稍松口气,开始休息。
……
沈岁桉做了一个梦,看着眼前的场景,她有些懵。
并不是平日里透露信息一般的场面,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偶尔一处有蓝白色的光晕围成的椭圆,上面似乎有游走的小星子。
困倦感已经消失不见,她无聊地坐下,托着脑袋看风景。
就在她百无聊赖地准备闭上眼时,从远处传来几道不同颜色的光亮顿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还没看清,那几道光就极其迅速地钻到自己体内……
「……」
「不是,什麽鬼……?」
话音越来越弱,最後一个字刚脱口,眼前猛然一黑,直愣愣地倒在地上……
「……」
沈岁桉眨了眨眼睛,熟悉的房间布局映入她的眼帘,她顿了一下又顿了一下。
半晌,她冷笑:「什麽玩意?」
身侧已经没人了,沈岁桉抬手揉了揉侧颈,下了床去了浴室。
此时刚好是晚上,沈岁桉很幸运地赶上了大众的饭点。
饭後,沈岁桉径直地回了房间,谢聿白紧随其後。
她瘫靠在沙发上,「要是有手机就好了。」
男人伸手将人抱在怀里,笑得蔫坏:「那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
不等沈岁桉开口说些什麽,男人便扮起了可怜,委屈巴巴地扯着她的衣角,眼皮子一耷拉,活脱脱就像一个即将被抛弃的小狗。
「宝宝~,你都好久没疼疼我了。」
沈岁桉咽了口唾沫。
讲真的,哪怕相处这麽久,她还是对谢聿白的撒娇没有半分抵抗力,他有时候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足够让她心神荡漾。
再说,他们确实有一段时间没亲近了。
「你没有事情要处,唔……」
男人低头,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唇,磨人的声音从两人相贴的唇缝中溢出,「没什麽事比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