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她擦干净鼻子,拇指指腹落在她眉心,温柔揉按,随即薄唇替换指腹,印下一个吻。
“乖,睡吧。”江东铭抱着她躺下。
沈琳看看四周,这是在客房。
“我得回主卧。”说好了分房睡的。
“今晚先睡这儿。”男人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了收力道。
沈琳觉得好笑:“可是昨晚也是睡这儿啊!”
江东铭:“那以后都睡这儿。”
沈琳捏起他耳朵:“我请问——分房睡这个决定还有什么意义呢!”
江东铭握住柔软小手:“没意义,所以我宣布即刻起撤销。”
“那、那以后还是每晚一起睡?”
“嗯。”
“那、那你要稍微控制一点哦……”
“嗯。”
“可是你刚才压根就没控制!一!点!都!没!有!”
“控制了啊,不控制你早被艹翻了。”
“……”沈琳面红如蜜桃,巴掌轻轻拍上这张俊脸,“你能不能稍微要点儿脸!”
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
沈琳板起面孔,一本正经警告:“以后必须控制哦。”
江东铭眨眼:“下次一定。”
沈琳指尖在他胸口胡乱戳着:“不可以有下次!”
“那生完孩子呢?”
“到、到时候再说!”这人失控起来有多野,她是领教过的,想想都有些犯怵。
江东铭认真问:“能把你绑起来么?”
沈琳“啧”一声,蹙起秀眉:“为什么不是我绑你?”
他抬起手腕举到她眼前:“行啊,俩手都给我绑上,眼睛也用领带蒙住,然后骑上来。”
沈琳又羞又想笑,简直没耳听!
江东铭扯开两只捂住耳朵的手,薄唇凑到耳边,痞笑:“给你机会艹我呢。”
“我才不想!”
“不想骑着我晃?”
“不想?”
“我想。”
“想也没门儿!”
“那换我骑你。”
“也不行!”
江东铭知道这女人口是心非,轻声笑了,侧着头瞧她片刻,说:“那咱俩遁入空门得了,你当尼姑,我做和尚,一起吃斋守戒?”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好笑,沈琳忍不住乐,指尖在他胸膛画圈圈,一下一下勾他:“我可以呀,关键看你行不行。”
他不甘示弱,手也不老实,覆上俩软团子,力道由轻到重。
“我行不行,你还不清楚?”
沈琳哪里禁得住这般,很快便溃败不堪,溪流般淌出许多来,咿咿呀呀嗯嗯啊啊的,又被他按着来了一回。
“说了要控制要控制,全当耳旁风!”完事沈琳羞得哭,棉花似的拳头往他肩上砸,话也软得很,身娇如柳,有气无力被他圈在怀里。
他仍意犹未尽,薄唇划过她脸颊每一处,沉哑嗓音带着灼人的欲念:“宝宝真好吃。”
“谁是你宝宝!真正的宝宝在肚子里呢!”
江东铭手掌轻轻落在她平坦的腹部,掌心摩挲软嫩肌肤,笑了笑:“这个是宝宝,你也是宝宝。”
“宝宝好困,宝宝要睡觉……”方才汗一波接一波渗出,她叫累了,扭累了,这会儿困得哈欠连连。
男人没再折腾,吻一下她脸颊,道了声“晚安”便也睡下。
一夜无梦。沈琳睡得饱足,精神大好,就是总感觉身子有些难受,穿里衣时才发现哪里难受,羞红了脸,气呼呼发消息找罪魁祸首算账。
打完一行字,她忽然灵光一闪,起了坏心,上半身脱得精光,专拍脖子以下那俩团,又特意给最关键的部位打上俩马赛克。
照片发出去,她才继续编辑消息:【看看你干的好事,头都破皮了!!!】
刚发完,那头秒回:【艹,在开会】
沈琳暗喜,怼过去:【之前开会时不也跟我撩骚来着,怎么,这回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