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软?”男人扬唇。
沈琳面颊绯红刚褪,又被他臊得脸热。
“我、我跟毛绒玩具肯定没法比嘛!”
“你软多了。”
“胡说!”
江东铭亲一口粉唇。“这儿软。”亲一口颈侧。“这儿也软。”亲一口团子。“这儿更软。”
沈琳涨红着脸趴他耳边,娇声问:“哪里最软?”
眼看着那只手要往裙摆里伸,她赶忙按住,惊叫:“知道了知道了!别别别!”
江东铭面色从容,淡定收手,头微微往后仰,扯出一个痞笑:“是不是玩不起?”
狗!男!人!真没看出来,报复欲还挺强!沈琳歪起脑袋睨他片刻,抬手捧起他半边脸,媚眼如丝:“江总想怎么玩嘛?”
“在车里玩。”
车里的姿势,怕是有点危险……“只能等宝宝出生之后了。”沈琳耸耸肩,故作淡然。
江东铭剑眉微挑,点头:“等得起。”其实心里火急火燎,恨不得她今晚就分娩,明晚出月子。
看他这副势在必得的样儿,以后车里那啥肯定板上钉钉了,光是想想画面,沈琳心都快蹦出来,偏要硬着头皮装淡定:“其实我觉得吧,在车里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法啊!”
江东铭认真提议:“要不去山上?”
沈琳:“……”
小拳头稳稳捶在他胸膛,软软的,带着香。他享受得很,把这当做奖赏,眉目含笑:“山上挺好,多新鲜。”
“新鲜个屁!山上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法!”
“我是说空气新鲜。”
“你闭嘴吧你!”
沈琳道理说不过他,浑话说不过他,胡话也说不过他,自知被耍,气呼呼扭头不理人。
江东铭也不哄,直接扳过她的脸,捧起就吻。她象征性挣扎几下,很快便由着他侵略翻搅。
两个人亲得天昏地暗,不知过了多久,叩门声轻轻响起,沈琳心里一慌,推开他,坐回自己椅子上。
江东铭清了清嗓子,淡声应道:“进。”
门被推开,外头的人进来。江东铭以为是服务员,没想到竟是妹妹,愣了片刻,转脸看向沈琳,低声介绍:“这是宁宁。”
江东宁进来时,沈琳也愣住了。她一眼便知这是江东铭妹妹,毕竟长得这么像。自己刚从江东铭腿上下来,脸上绯红未褪,心跳未缓,忽然见着小姑子,霎时连紧张都忘了,只剩满脸茫然。
江东宁落落大方走过来,笑容明媚:“姐姐你好!”
沈琳彻底回神,往耳后捋了捋头发,莞尔回应:“宁宁你好,终于见面了,很开心哦。”
她费了好些力气装淑女,要不是碍于跟小姑子不熟,她真想一把抱住面前这个小姑娘。
人和人绝对讲缘分,沈琳坚信这点。有些人哪哪都不对付,有些人却一见如故。而她和江东宁,绝对属于后者。
她站起来,伸出手,江东宁与她握了握手,又轻轻抱她一下,调皮笑道:“贴贴!”
沈琳也笑了,不带丝毫抗拒,点头:“贴贴。”
身旁传来男人一声轻咳。
“宁宁,注意分寸。”江东铭眉心微皱看着妹妹。
江东宁甩他一对白眼,拉开椅子在沈琳旁边坐下。
“我抱姐姐,你吃醋啦?”她冲江东铭飞快吐舌做鬼脸,再看向沈琳时,自动切换友好神色,“姐姐,我哥这人是不是特没劲?跟他在一起,特无聊吧?”
沈琳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
“其实,还好吧。”她笑着答道。跟江东铭在一起,无聊倒是不会,就是身子会很累,很酸,很麻,很软,很酥……
沈琳不自觉脸红。
江东宁跟她投缘,见面就自来熟,拉着她眉飞色舞说起哥哥小时候那些糗事。
江东铭几度打断,压根拦不住,一个说得慷慨激昂,一个听得津津有味,他没了招,索性慵懒靠着椅背,侧头看着她俩,唇边漾开浅淡笑意,无奈而宠溺。
吃东西时,江东宁终于安静了些,话没那么密,沈琳腾出些心神观察这姑娘。
她发现这对兄妹俩,外貌形象七分相似,性格习惯却大不同。
或许是工作原因,江东铭平时一律衬衫西裤板板正正穿着;江东宁还在上学,着装比较随意,今天身上是简简单单的宽松白T和浅绿色休闲工装裤。
除了衣着风格不同,他俩性子一个静,一个动;一个稳,一个疯;一个时常冰山面瘫脸,一个兴奋起来就五官乱飞……
这些差异若是随口说说,倒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兄妹俩同在一屋,沈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两个大活人对比如此明显,她不禁捂嘴偷笑。
“哎姐姐,你也发现了吧,我哥这人太闷了!”江东宁捞起锅里翻滚的肥牛,看着沈琳,下巴冲哥哥扬了扬。
沈琳望过去,对上江东铭那双深潭似的桃花眼,不知怎么,脑中竟想起下车前,他在自己耳边轻声说出的那句话。
“他啊,闷是闷,不过——”也挺骚的。沈琳红着脸避开江东铭视线,心里暗暗嘟囔:人前闷,人后骚!
“不过什么?”江东宁眨着大眼睛,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