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南木将楚钰和海东青小白,小灰,小黑,小蓝带进空间。
刹那间,暖融融的灵气扑面而来,草木清香混着灵泉的湿润,驱散了四小只一路飞翔的疲惫。
“如花,给小灰它们准备好吃的。”南木扬声喊道。
如花提着个竹篮从别墅里跑出来,篮子里的肉干浸过灵泉,泛着油亮的光泽,引得小灰率先俯冲下去,叼起一块就往树上飞。
小白矜持地落在南木肩头,小黑和小蓝则围着如花的篮子打转,喉咙里出“咕咕”的馋声。
如花看到突然多出来的小黑和小蓝,喜欢得不得了,抓起肉干双手都喂不过来,一转眼功夫,一篮子肉干全完了。
“去吧,去林子里玩。”南木笑着挥手,小白像个小主人,立刻带着小黑、小蓝扑向远处的树林,翅膀扫过树叶的声音混着清脆的鸣叫,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悦耳。
南木则照样先给楚钰施针,回春玉床的纹路里泛起幽蓝的光,像淬了星子的溪流,顺着玉床蜿蜒游走。
所有机关都已开启,氤氲的灵气从床底的气孔喷涌而出,将躺在上面的楚钰轻轻托起,仿佛浮在一片温暖的云絮里。
楚钰闭着眼,感受着那股温和却强劲的力量渗入四肢百骸,经络里淤塞的地方传来细微的酥麻,像有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推揉。
南木坐站在床边,指尖捏着银针,眼神锐利如鹰。
九阳十三针中的“鬼手十三针”最是诡谲,讲究“快、准、狠”,针尖所及必须直中病灶,偏差半分便可能伤及经脉,前功尽弃。
她深吸一口气,将杂念摒除脑后,第一根银针“嗖”地刺入楚钰右腿的“环跳穴”。
“唔……”楚钰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原本舒展的眉头猛地蹙起。
与往日不同,这次的痛感来得又急又烈,像是有把烧红的小刀在骨缝里搅动,紧接着便是肿胀感,右腿以肉眼可见的度微微鼓起,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动,仿佛有股力量要冲破皮肉。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滚落,砸在玉床上,瞬间被灵气蒸腾成白雾。
他死死攥着拳头,硬是没再出一点声音——他知道,这是南木为他劈开“死结”的最后一步,再痛也得忍。
南木的额角也渗出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全神贯注地捻动银针,手腕翻飞间,十二根银针已如星点般扎在楚钰的双腿上,每一根都精准无比,针尾还在微微颤动,引动着玉床的灵气往穴位里钻。
如花捧着帕子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见汗珠挂在南木的睫毛上,连忙小心翼翼地帮她拭去。
南木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目光紧锁在最后一根银针上——这一针要刺向“涌泉穴”,是打通足底经脉的关键,也是最险的一步。
一息,二息,三息……
她手腕微沉,最后一根银针稳稳刺入。
刹那间,楚钰双腿的肿胀达到顶峰,随即又以惊人的度消退,那些淤塞的经络仿佛被瞬间冲开,痛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压在腿上多年的巨石轰然落地,像堵了十余年的河道骤然疏通,从骨头缝里、从血液里、从每一寸肌肤里透出的舒畅,让楚钰几乎要叹息出声。
一个时辰终于过去。南木颤抖着手指拔下最后一根银针,指尖的麻木感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她刚想直起身,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木儿!”
楚钰想也没想,猛地翻身从玉床上坐起,随即竟稳稳地站在了地上!他来不及惊讶自己的变化,一把将踉跄的南木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我好了……木儿,我真的好了……”他的声音颤,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失而复得的珍重,下巴抵在她的顶,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是你……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给了我全部希望!是你!给了我一切……”
南木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双臂的力量——那是真正站稳的力量,不是依靠拐杖,不是凭借外力,而是他自己的双腿支撑起的重量。
南木在楚钰怀里缓了片刻,指尖触到他坚实的臂膀,忽然清醒过来——此刻绝不能松懈。
她直起身,推开楚钰的怀抱,眼底虽有疲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松劲,还要继续加强巩固。”
楚钰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着自己稳稳踩在地面的双脚,脚趾能灵活地蜷缩、舒展,多年来的沉重与僵硬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试着走了两步,虽还有些生疏,却实实在在是靠自己走的,每一步都踏得踏实。
南木打断他的怔忡,扬声喊如花,“药浴准备好了吗?”
“早备好啦主人!”
两人来到专门为楚钰准备的灵泉浴房,浴池里的药汤泛着浓稠的琥珀色,热气裹着一股奇异的药香漫开。
“这次加了千年雪莲、血竭、还有空间新收的紫河车草,都是固本培元的宝贝,本精灵熬了整整六个时辰呢!”
如花如数家珍的碎碎念着。
池边还摆着几个小陶罐,里面分别装着研磨好的药粉、捣成泥的药膏。
楚钰看着几乎要溢出来的药汤,鼻尖萦绕着霸道的药香,忽然明白南木的意思——鬼手十三针打通了最后堵塞的经络,现在必须用猛药巩固,才能彻底根除旧疾。
“进去吧。”南木帮他解开外袍,“泡足两个时辰,期间我会给你施针按摩固本,可能会有些麻痒,忍着点。”
楚钰听话地踏入药池,药汤刚没到腰际,就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烫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顺着毛孔往里钻。
他闷哼一声,额上刚消下去的汗珠又冒了出来,却死死咬着牙没动——他信南木,信她为他做的每一步安排。
南木搬了张矮凳坐在池边,取出银针,这次的手法比先前轻柔许多,针尖落在穴位上,引着药汤的药力往经脉深处走。
她的头还湿着,贴在颊边,专注的模样让楚钰看得心头微暖。
“自配宁古塔后,我总想着,要是能好好走一步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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