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的,像个老妈子。
这变态不会在病房里装监控了吧…要不然怎么知道他抽烟晚睡的?
想着今天中午和晚上那不怎么可口的饭菜,林星烨犹豫了一下,还是发去了消息。
[ars]:你之前的饭菜是哪家餐厅做的?
秒回。
[死变态]:厨子被我带走了,以后有机会叫他给你做。
……
曹!!
他故意的吧!
不想跟他说就不说,需要找个这么烂的借口吗?
还厨子被他带走了?怎么不说他把餐厅搬走了呢?
算了,懒得理了。睡觉睡觉。
林星烨今晚睡的不怎么好。
可能是病房内的消毒水味太刺鼻,又或许窗外的风声太大,月光太刺眼,反正就是没睡好。
所以后一晚他让把窗户关了,窗帘拉好。
但他依旧没睡好。
第三晚他叫人在房间里喷了点雪松味的香水,可是依旧没什么效果。
香水味混着消毒水,反倒比原来更难闻了。
啧……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
就这么休养了大半个月,林星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有腿上的刀口还留着印子,愈合时又痒又疼。
暗红色的结痂脱落,长出新的皮肉,一点疤痕都没有,甚至比原本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白嫩。
他身体的恢复能力向来很好,好到了医生都震惊的地步。
以前跟温奕清出去火拼,伤的比温狗还重,但他休息两周就活蹦乱跳了,温奕清却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
不过给他治病的那个叫南汀的,倒是不怎么意外,反倒是庆幸着,自己又省了一瓶去疤膏。
最开始那几天,南汀每天都来换药,现在伤势好点了,他就隔三差五来一趟,每次都是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
好像有谁在屁股后面追他一样。
挺逗的,但还是没什么意思。
主要是每天重复的生活太无趣,不刺激,不自由,就连期待也没有了。
从那天过后,屏蔽列表里那个人就跟死了一样,再也没有给他发过消息了。
他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没回他消息,所以那个死变态生气了。
呵,可真够小气的。
不联系就不联系,反正退了婚以后就没关系了,还联系干嘛?
虽然不联系,但还是忍不住会想。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仿佛就像刻在脑海里一样,就连眼尾的红痣都清晰可见。
一想就烦,烟一根接着一根的点。
林星烨觉得自己一定闲的脑子坏掉了,所以待了半个多月,其他伤好的差不多了,买了张机票,拄了个拐就回京了。
温奕清知道他腿脚不好,特地去找了个轮椅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