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衍尚武,系兵家传承。
刚飞升之时由于身上戾气太重,各仙家都对他避而不及。有些年长的还捋着胡子丢给他些静心功法,劝他洗心净灵,放下执念。
只有帝汎一袭白衣,潇洒自在。折扇敲打着手掌,像好友般劝他坚守本心。
[兵家善诡道,讲究势不可挡,气冲霄汉。嗜杀,亦心怀天下。天界那帮老头子安稳日子过久了,就看不得那些他们不理解的事儿。
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听听便罢。这路,还是得自己走啊……]
话落,眼前的白衣已经消散,只留下一缕浅淡的墨香。
过了很久,他才知道,那人是渡了九道神劫的帝汎神君。
对待刚飞升之时的自己,尚且愿意出言点拨,他才不信他会是上初所说的勾结魔物之人。
“真是桀犬吠尧!不可理喻!魔军压境,你竟然还在蛊惑军心,构陷同族。各位仙家不要听他的一面之词,快一起出力,镇压魔物!”
“若老朽所虑为真,诸位可有信心能应对彼时的局面?”
道法传音,声声入耳,刚刚还想御敌的仙君皆已面露惧色,竟无一人上前。
群魔散去,你就是魔
“好!你们不去,我去!”
青衍手持长枪,只身冲去那噬魂魔气。
林星烨觉得自己就跟看电影一样,看的还是那种烂俗仙侠剧。
看的生气,恨不得冲进去给那白胡子老头两巴掌。
神音愈发气势磅礴,可张清隽的脸庞却惨白如纸。暗域界碑处,数不清的魔物铺天盖地的涌来,黑雾在几个呼吸间扩大了几倍不止。
嗡!
染血的琴弦尽数崩断,即便是上古蚕丝也承受不住如此庞博的神力。
池汎收了古琴,手持赤红折扇,单手负于身后,望着奔涌而来的恶兽凶禽,神色决然。
只是那看不到的云锦广袖之下,手臂轻轻颤抖着,指尖的伤口处,黑雾若隐若现。
虽说不是亲身经历,但看着那道孤瘦雪霜的身影,林星烨还是感觉一阵心疼。
扩散的魔雾迅速汇集,魔尊彻溟踏着魔云而来。
“帝汎,你看看你身后那些道貌岸然的虚伪仙家,眼睁睁的看你身陷囹圄,竟连个有骨气的都没有。”
又垂眸睨向在魔群中浑身浴血的青衍,玩味一笑。
“哦~不对。这还有一个呢~”
手中的折扇一下下的轻摇着,帝汎勾着唇出言讥讽。
“本君竟还不知你这堂堂魔尊,废话这么多。”
“你孤身镇守界碑这么多年,护佑天下众生,却被几个得鱼忘筌之辈,三言两语便颠倒了是非,本座这是在替你心寒啊~”
“现如今你已然侵染的魔气,不如就直接剔了神骨,与我暗域一起,屠了这些背信弃义之辈?岂不快哉?”
林星烨内心os:要不直接反了算了,把那些个傻哔全弄死,这就是绝世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