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池溟准眼底划过一抹难差的阴鸷,这才对身后的手下摆了摆手。
空荡荡的走廊里,保镖推着轮椅在他耳边小声询问。
“二爷,眼下的情况怎么办?”
池溟准无奈的长舒一口气。
“公司那边,先让那几个老股东给我的小侄子找点事干,”
“国内管制严,没有池渊做背景,之前那批货暂时运不了了,先尽量去安抚下国外的黑帮,让他们先想办法运点样品进来。”
停顿了几秒,池溟准又补充了一句。
“至于老爷子那边,我亲自去处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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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那边是白天,但林星烨这边是黑夜……
很显然时差没倒明白,凌晨两三点,清醒的跟猫头鹰一样,一点困意都没有。
索性不睡了,简单收拾了下屋子,然后就开始忙工作。
看赛道资料,找零件,联系投资人,一刻也不闲着。
主要是一闲下来就会乱想,国内的那个变态和梦里那个轮番来烦他。
想到哪个都烦,毕竟是同一张脸。
可除了烦,心底还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泛滥生长。
那种感觉怎么描述呢?
大概,就像是——思念。
可那感觉比思念还要强烈,更像是灵魂深处的一种渴望。
渴望再次见他。
可越是渴望,越觉得自己有那么点下贱。
池汎床白天黑夜做
他觉得自己或许,可能,好像得了什么心理疾病吧。
要不为啥自己才回y国,就又开始梦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还翻来覆去可着一个人梦,睡个觉,就他妈跟看电影一样。
……
说的不太对,应该说就跟演电影一样。
感同身受……
看来得问下专业人士。
正好,他身边就有个专业人士。
不过这事肯定不能直接去找俞言澈,得先和温狗打探下情况。
打定主意,林星烨就给温奕清打去了电话。
半天没人接。
林星烨看了眼时间,早上十点多,那华国就该是在下午六七点左右。
又不是深更半夜,这时间他有什么可忙的?
铃声都快响完,电话才被接通。
没听到人说话。听筒里全是温奕清喘息的气声,还有些不可描述的奇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