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证据呢,我已经递交给警方了,看来解释的话,赵董就只能去局子里说了~”
池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牵起唇角,露出一抹潋滟至极的笑,随后对方瑾使了个眼色。
“赵董的资产估计已经被查封了,公司离警察局太远,找几个人送赵董一下吧~总不能让他走着去吧~”
几个手下好像早就在门口等好了一般,鱼贯而入的冲进会议室,架起赵震旬就往门外走。
赵震旬这回是彻底绷不住了,挣脱束缚跪伏在池汎腿边。
“不是的,小池总……不对,是池董……,池董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放我一马,放我一马……”
董事。懂事。
池汎微微俯身,凝视着他癫狂的模样,慢悠悠的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哂笑着开口:“可惜,我这几天心情不好,若是你们晚几天再跳出来,可能就没事儿了~”
……
他现在跟他老婆有时差。
都怪你们搞得事情太多,每天都被迫早起,他都没法陪老婆睡觉了。
赵震旬被强行架走了,会议室里的氛围更凝重了。
偌大的会议厅里,只有杜成涛一个人,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已经没有刚刚那自命不凡的架势了,整个人心虚的止不住冒冷汗。
“既然杜董毛遂自荐,而且就连赵董也十分认可你的实力,那不如就来说说,你在公司这么多年,是怎么带着池渊走向新高度的?”
杜成涛手指摆弄着胸前堪堪扣紧的衣扣,脸憋的通红,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
“啧……说不出来吗?话都不会说,怎么才能带领池渊走向辉煌啊~”
池汎双腿交叠,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看他那吞吞吐吐的样子,竟然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你不说,那就只能我帮你说了。”
“你以权谋私,克扣员工工资,霸凌基层员工,利用自己职权,给亲戚开后门,带着你们整个家族一起到公司敛财。半年时间,通过在运输行业的账目上动手脚,你们杜家就从池渊扒走了八千万。”
“杜董啊,上个班你怎么还连吃带拿啊?”
“也不知道你是想带着池渊更进一层楼,还是带着你们杜家再分一杯羹呢?”
池汎说的不紧不慢,磁性的嗓音配上他独有的声线,即便是述说罪行也让人有种如临空谷的感觉。
但在杜成涛听来,就跟催命的魔音一般。
“不是,不是我,账目造假的事情和我没关系,都是他们自己鬼迷心窍,干出来的事情。”
池汎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开口。
“哦~跟你没关系。那你k国的两座庄园,五座豪宅又是从哪来的呢?”
“那…那是我的私人财产,和公司没关系……”
杜成涛依旧尝试着帮自己辩解。
“嗯~我知道这些不是你用公司的钱买的,毕竟,你的那些资产,每一次汇款,每一次交易往来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