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念想不在这里。
他的念想或许在赫连山的雪顶帐篷,或许在服务区的超市,或许在荆北杂乱的化妆间,又或者在乌镇那血流成河的小院里……
反正不会在这里……
想着想着心头泛起一抹酸意,便又往嘴角送了几口酒。
心里期待着,如果自己喝醉了,那个人还会不会再次出现将自己捡走。
期待着,如果自己喝醉了,还会不会再梦一场。
自己这回绝对不那么任性,也绝对不会那么使劲咬他……
leo那么爱喝酒的人,酒量也没见得有多好,喝了几瓶,浅蓝色的眼睛就染上了一抹醉意。
提着酒瓶子,神经兮兮的凑到他旁边。
“ars!你这次回来变得不一样了!”
林星烨不喜欢他那一身香水味,酒气混着香水味就更难闻了。嫌弃的抵着他的肩膀将人推了回去了。
“怎么不一样了?说话就说话,别离老子那么近!!”
“嗯……就是……感觉不一样。”
leo打了个酒嗝,原本就不清晰的脑子组织了好久的语言,才断断续续的开口。
“嗯……你最近发呆的时间变多了,虽然看起来还跟之前一样凶,但…嗝…总觉得你有心事,不怎么开心……”
“而且……现在明明投资的事情都解决了……你为什么还每天都去夜跑……?”
“还有…还有…就是现在……你以前可从来不会陪我来缪斯喝酒。”
……
说着说着,leo又醉醺醺的凑了过来,在他耳边悄声询问。
“ars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不会是…生病了吧……”
……
麻烦……?
他能有什么麻烦……
他就是…渴了。
对,渴了。
林星烨没答。
皱着眉再次把那醉鬼推开了。
璀璨的星眸望着吧台上声音沙哑的老式音箱,脑海里荡漾着曾经无限循环的旋律。
youareyouare,yfavouritedice
(你是我的灵丹妙药。)
……
youareyouare,yourewheretheedbegan
(你是那灯火阑珊处。)
……
youarethetroublei
(你是我的,甜蜜烦恼。)
突然……好想好想,听池汎唱歌啊……
或许他真的生病了吧……
病的…无药可救。
……
卡座旁边的软椅上,突然坐下了一个人。
一身板正的西装,双腿交叠而坐,漆面皮鞋擦的锃亮,看起来和池汎一样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