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再一次体验到这种舒服至极的快感,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血肉都在愉悦的颤抖。
这女儿的舌头似是带着难言的魔力,舔吸着最敏感的地方,那舒爽愉悦的涟漪化作激烈的洪水,一下就冲破了她多年苦守的堤坝。
“嗯~啊啊~啊~?”强烈的高潮袭来,柔媚舒爽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肌肤相亲之间,心防也逐渐打开。
许飞娘的身子如同蒸熟的虾子一般弯曲紧绷着,大腿把裘芷仙的脑袋紧紧夹住,全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战栗。
裘芷仙依然不管不顾的继续舔吸着娘亲的阴道,把那里涌出的一股股的蜜汁都吸进嘴里咽下,好像什么美味一般贪婪的所求不停。
许飞娘虽然经历着难言的快感,但她怎么说也是修行有成的高人,身体再如何反应也能让元婴保持清醒。
她任由裘芷仙继续把她带入连续的高潮中,元神不再理会肉体本能的悸动,思绪全都沉浸到天心万物的感悟中。
血煞劫气被冲散之后,迷雾蒙昧再次一扫而空,顿时过去未来都变得清明通透。
连阴阳叟和红花姥姥这样的左道旁门在历劫之时都能掐算出天机变化,她五台派的术数推算只会更加不凡。
许飞娘知道这种‘高潮’的时间不可能长久,太远的未来无法获悉,就只把关注点放在她最为担忧的地方。
先是自身的危机,早前她就算出自己的弟子司徒平有妨害不利之处,所以对这个弟子很是冷淡。
如今洞察机缘,更现其中因果环环相扣,就是因为自己的疏远才把这名弟子推向峨眉,后面更是有两个‘阴人’作祟,而此事背后更是一名历劫的大能在布局。
许飞娘用心推演,感觉似乎是应在天狐宝相夫人身上,但具体如何,一时半刻却无法完全洞悉。
接着她又开始掐算端午时节的青螺谷之役,这是她近期一直在谋算布局的一战。
本来她觉得毒龙尊者是当代大能,更有五鬼天王尚和阳与天师派掌教天灵子的得意大弟子师文恭参与此战,应该占据上风,能给峨眉一个教训。
那五毒追魂红云砂、白骨锁心锤和五鬼金幢都是绝世凶煞的法宝,在加上八魔配合师文恭布下大阵占据地利,还有自己前去助阵,无论如何都应立于不败之地。
但如今再次审视,却只觉得那些人无一不是自寻死路,各个都杀劫临身,此役根本就是峨眉放任这些异派妖人呼朋唤友的聚集一起,好方便他们一网打尽。
许飞娘心头沉重,推演前后关节,可费尽心机也只看出这背后像是怪叫花穷神凌浑在谋划布局,此人行事乖张,偏又功行深厚难逢敌手,此番二次出世似乎也是为了夺取青螺谷作为基业开宗立派,而且三仙二老也都暗中支持……
过了好一阵,许飞娘的身体慢慢从‘高潮’中退出来,心神也离开了天人合一的状态,此时只感到全身如同泡了热水一般轻松惬意。
但身体虽然舒服,心情却更加烦闷了。
裘芷仙抬起头,看着许飞娘眉头紧皱,有些不明所以“娘亲……你怎么了?可是女儿刚刚伺候的不好么……”
许飞娘强颜欢笑的摇摇头“娘很舒坦,女儿做的很好,只是……只是娘心里想起别的事而已……”
裘芷仙眨眨眼,疑惑道“娘亲有何心事,可有女儿能分忧的?”
“呵呵,不要紧,你先下去睡吧,明天就搬来我这里住好了……我的事你现在还帮不上忙……”许飞娘怜爱的摸了摸裘芷仙的脸颊。
裘芷仙只能满心疑惑的点头应是,然后收拾了木盆和衣裙,又拿热毛巾给许飞娘擦拭干净身子,这才准备告退而出。
临走前许飞娘搂住这个女儿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倒让裘芷仙受宠若惊。
看着女儿离开时砰砰跳跳的背影,她倒是好生羡慕这孩子的天真烂漫。
洞府里留下许飞娘一人后,她颇为苦闷的扶着额头坐在竹椅上,吹灭了蜡烛,身影陷入黑暗之中,第一次对未来的种种谋划怀疑起来。
看着洞顶射进来的丝丝清冷月光,只觉得自己就如同蛛网里的飞虫般挣扎徒劳。
过了好久才从这阴冷黑暗的洞府中传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
第二天,司徒平和薛蟒、柳燕娘得知了许飞娘收下裘芷仙作义女后都纷纷向这位小师妹祝贺。
司徒平很殷勤的帮她把铺盖搬到师傅洞府里。
那间偏厅据说是之前师傅徒廉红药的居室,可惜这位大师姐叛师而走,至今都再没见过面。
薛蟒吹嘘道“当时还是我上前拦住敌人,赶走那个老太婆,呵呵呵,师傅可是因此好好夸赞了我一番。”
“哎~此事让师傅难过了好久,日后师妹住在那里就近侍奉,也能让师傅释怀吧。”司徒平淡淡道。
裘芷仙打扫了洞府后想去向娘亲问安,许飞娘却说要闭关三五日,让他们师兄妹各自回去做每日功课。
说话时许飞娘一脸的阴霾,眉头紧锁,草草安排几句就返回洞府紧闭大门。
裘芷仙觉得昨天伺候她时就怪怪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点儿担心是不是自己昨天做得太过分,这位娘亲不习惯搞这些蕾丝百合的把戏,让她厌烦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