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一挑眉轻笑,「哦?我哪里暴露了?」
「沙刁是你操控的吧,故意把我引去沙漠虫阵,看似致命,其实只是你在试探我的实力。」她淡淡道:「京城18号的第二层结界下你藏了传送阵,也是让黑衣人故意去露面,引起我的注意吧。」
「还有呢?」鹤一笑容灿烂道。
白夭睨了他一眼,「结界符咒的事,你也早就看出来了吧。」
「不错呢~」鹤一拿出手机,晃了晃她发过来的结界符咒图,不客气地嘲笑道:「你自信过头了,本君怎么可能相信这种结界符咒呢,真当本君是草包么?」(5,0);
「你相不相信不要紧,重要的是,符咒图已经到了你手里。」白夭忽然咧嘴一笑。
鹤一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要扔了手机。
她清冷的厉呵便响起了。
「咒起——诛邪!」
鹤一清晰地看见手机里的符咒图突然转动起来。
他想扔掉手机,然而手机却像是长在他手心里似的根本甩不掉。
「你——」
鹤一话音未落,符咒图就炸开了。
「砰!!!」
一声巨响过后,温文尔雅,气质卓群的鹤一变成了顶着爆炸鸡窝头,穿着流苏褴褛装,灰头土脸的『乞丐』。
而他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已经被炸没了,血肉模糊的滴着血。
鹤一疼得脸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瞪她,「你怎么能做到这种境界?!」
白夭没心没肺地笑道:「你是很警惕,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结界符咒图是假的没错,只要你用了确实会发生异动,我就能察觉你的所在地。但,这个符咒我改良过,就算你不用,只要我找到你,也能召唤符咒,炸烂你个狗男人。」
鹤一脸庞多了几分扭曲,「白夭,我找你来只是想开诚布公的和你谈合作,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阴毒,配得上华国上下给你的天尊之称?」
「对待小人,以牙还牙很正常。」白夭冷笑道:「你厉害得连生死簿系统都改了,还需要找我合作?别虚伪了,有什么阴谋诡计,现在就使出来吧。」
鹤一掏出一枚丹药吞了下去,止住血后阴沉地盯着她笑,「你去冥界查我的底细了?」
预言
(4,0);
白夭盯着他,目光又冷又厉:「鹤一这个身份已经在阳间存在了至少两百年了,而你在地府的轮回资料却是一直在更新中,最新的身份叫丹歌,我现在严重怀疑,压根就没有丹歌这个人,自始至终只有鹤一。」
「问题就来了,你为什么能更改生死簿的资料?」
鹤一不怒反笑,「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但这些都不重要。」
「本君请你过来,只和你谈合作。」
白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