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画面里,天鹅湖里的那些人头好像活过来似的,正一颗颗的从血湖里跳出来。
白夭二话不说,拉上德古拉下一秒便出现在天鹅城堡。
上次她来的时候,丧尸被烧得精光。
现在整座城堡空荡荡的,唯有湖泊血水泛滥,人头跳动。
尼古拉小四看见两人出现,急急忙忙飞过来,「这些人头好奇怪,好像被某种指令操控着,我沿途看过它们的行动轨迹,是没有目的性的。」
「就近的城市中已经被人头占据了,而湖里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头飘上来,跳上岸。」
白夭看着眼前的景象,可谓是骇人耸闻。
那一颗颗被泡发得肿胀的人头,脸庞腐烂得早已辨认不清原本的容貌,只瞪大着眼,诡异地狞笑着,从血湖里弹出来后,便骨碌碌地滚向远方……
数不清的人头朝着四面八方滚去,所到之处,人畜无不恐惧。
「能烧掉吗?」德古拉问道。
尼古拉小四满脸凝重地摇头,「我试过了,不能。」
两人看向白夭。
白夭看着原本风景一绝的天鹅城堡变成这副鬼德行,心里别提多来气了。
尤其那些诡异的人头,多得数不胜数,不知道的还以为天鹅湖底下埋了多少尸体。
她扶额,「我试试吧。」
随后,她双手相结,释放业火。
以业火为牢,将整个湖泊圈起来。
然而,人头们却不受威胁,哪怕是飞蛾扑火,也前赴后继的湮灭在炽烈的业火中。
业火烧得人头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
尼古拉小四没忍住,奔到墙角,扶着墙哇哇一顿吐。
德古拉脸色也不太好看,捂着口鼻,一脸嫌弃,「这味道……太难闻了。」
白夭丢出一张符篆在路边滚动的人头上。
人头是被定住行动了,但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颗五官腐烂的人头竟然调转方向,狰狞的眼白死死盯着她,腐烂不堪的嘴角竟然裂到耳根子,露出一道无比诡异的微笑。
白夭蹙眉。
她怎么感觉这颗人头在挑衅?
德古拉也注意到不对劲,看着人头在发笑,后背不禁一寒。
「它在笑什么?」
「谁知道呢。」她说着,往他手里塞了一把符篆,「此符可以阻止人头们的行动。」
尼古拉小四哭笑不得道:「夭姐啊,你知道跑出去多少人头吗?至少上万颗了!你这点符篆也不够贴呀。」
白夭一脸淡定,「多找几个人,一人一张符,以火化于水中喝下,就可以徒手捡人头了,再把捡来的人头扔回血湖里就行。」
她以业火为圈,只要是想跳出来的人头都会被业火烧成灰。
「姐,一时之间我去哪找这么人手,呜呜呜,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