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四重打败了五重?看来活子果然比这些普通棋子厉害。当年魏大人故意让8颗棋子知道自己的身世,让他们逃出掌控,现在看来,果然深谋远虑。”
“据说,一零三子的剑法竟然可以直接和太白山飞剑一决高下,真是令人不可思议。活子们的作用就是搅乱棋盘,看来以后,它们都将成为妙手。”
晓大人点点头说:“的确,魏大人当年留下的一百零八颗棋子,如今已经有了十足的气象,只要这一百零八人不丢,七月就会存续下去,会一直等到大人重新出现的那一天。”
“啊,对了!”晓想起了重要的事儿,“趁这次大比的机会,查查活子们身上的温金养心虫。如果棋子太过灵活,完全脱离了棋手的控制,好棋就要葬送。”
下属躬身抱拳,:“是!已请了巫族祭司前来查验。他们的温金蛊几千年没出过错,此刻应该已经在中洲有所行动,请大人放心吧。”
“好,天谱是魏大人一生心血,是与天对弈的棋局,现在由我们来帮他落子吧。”说着晓大人又大手一挥,“七零零七,准备传送法阵,马上去中洲。”
“是!”七零零七躬身回答。
中洲城。
街角,易芝丘终于看清了墙上的字,那是一首古诗:
新竹高于旧竹枝,全凭老干为扶持。
明年再有新生者,十丈龙孙绕凤池。
元鲤默念着,到后半段彻底没了声音,只剩下眉头紧锁。这首诗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就是小竹子长大,离不开大竹子的扶持。如果说刚刚还有万分之一的侥幸,此刻完全可以肯定,这正是老何所留。
她赶忙看向易芝丘,却发现,奇怪的是,易芝丘反而不再颤抖,开始进入了一种可怕的冷静。
她试探着问:“你还好吗?”
“当然。”
“这首诗。。。。。。”
“他教过我,我忘不了。他是在提醒我,也不要忘了他对我的恩惠。哈哈哈。”易芝丘说完忽然仰天长啸,“好一个全凭老干为扶持,我的好老师,你在哪里?”
但是整条巷子,除了易芝丘的笑声再无别的动静。
元鲤安抚易芝丘说:“虽然老何是四象境,不过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比较好。他肯定在此设下了圈套,我们切不可和他硬碰硬。”说着,就将他往巷口拽。
易芝丘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不断念叨着这四句诗,表情古怪。
元鲤有些疑惑:“怎么了?”
“我们已经走不了了。”
“胡说,这明明没人,我们趁此机会快走。”
“你不了解他。他要做的事,必然已经做好了十二万分的打算。”说着,易芝丘竟然抬起头看着初生的月亮说:“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些冷?”
“好像有些。”
易芝丘再次哈哈大笑:“七月飞雪荡冤仇,白雪满夜何教头。快出来吧!”
寂寥的街巷里,忽然传出几声笑声,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踱步而出,他望着易芝丘,眼里藏着十足的笑意,怀里抱着一只慵懒的白猫。
正是老何!
师徒二人再次相见,竟然都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爽朗的笑声传遍整条街巷,看得元鲤一头雾水。
“芝丘,这么久不见,你已经是四象境的高手,还真是不可小觑。”
“哪里哪里,全凭老干为扶持。老师的手段,我无论长多大,无论到哪,都没齿难忘。”
易芝丘将没齿难忘四个字咬得死死的,元鲤已经开始紧张起来,作为符师的直觉,她感受到四周的灵力已经有些微妙的变化。
老何笑着说:“你不想问问我,这次千里迢迢来中洲,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