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仍然鱼油,“可是这样,未免太。。。。。。”
“别再说个没完了,这么多年,你就是太过谨慎。我敬你是长辈,你也别太倚老卖老。”
黑影看不清表情,只是连声称是。
年轻人的语气也和缓下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别怕,初步的计划我已经有了。修协那边的关系也已经打点好了,我就不相信太平盛世,他们敢对抗官府?你这些天再辛苦一趟,再去趟李庄村,去找一个……”
黑影再次称是,然后悄然消失。
几天后。
芳草如茵,易芝丘望着远处的群山发呆。
郎溪谷一行,释放了这几个月的深沉压力,让他睡了个最安稳的觉。
但他为了不让纸条的预言成真,自己一个人独闯深谷,却还是如纸条所说,真的成了“四郎行溪”。
他又想起洗剑池底石头上的“易开”,绝不是巧合。
这些事情如此精准,让他不得不怀疑命运是否真的已是注定之物。
是有人在暗中操控,还是真的在古老的羊皮上,刻着世上每个人的命运,无人可以幸免。
每个人都渴望命运的偏疼,可每个人都不想接受命运的枷锁。
“真扯淡。”
易芝丘骂了一声,狠狠地朝空里挥了挥拳头。
无论怎样,握着剑就能走出去。他心想。
忽然他的肩上挨了重重一击,原来带着一身伤的桐儿大师姐架起双拐走了过来。
易芝丘呲牙咧嘴,“疼疼疼,桐儿大师姐,你下手轻点。你满身伤,我也没少为你挡刀。”
桐儿大师姐慢慢坐下来,“不疼你记不住,叫你这么多事都瞒着我。”
“斗掌院派派你来监视我,你也没告诉我啊。”
“那时他以为你是探子,我盯着着你是不假,可后来也没少帮你。倒是你,背了满身的秘密,谁也不肯告诉。”
“我不想你们牵涉进来,我自己身在局中就已经够烦了。也许有那么一天,我会拉着你们全下水,咱们杀奔京城,把魏瘦海这厮吊起来打,再指着鼻子问刘疾修为什么不好好修炼,让常平赶车,咱拉着皇帝一起逛京城。”
两人相视放声大笑,无奈牵引刀伤,一边笑一边捂着伤口。
“不过贺贵这个人我打算去找找,他是弄明白这一切的唯一线索。如果可以,拉着他,一起揍魏瘦海这厮。”易芝丘说。
“伤养好了,一起去。”
安静的氛围没有持续太久。
坐着养神的易芝丘,又被花如流一把拽起来,“易哥哥,斗掌院终于答应收我们二人为徒了!而且鉴于近来门派内拜师众多,决定两日后举行全观的拜师大典。”
易芝丘喜不自禁,“你们成为斗掌院的亲传弟子,我这个做大哥的脸上无比光彩。拉着江鳌,我们出去转转。”
“可是你要拜谁呢?”
这话问到了易芝丘的痛处。自己虽然身背出幽剑,但是仍然是两仪境三重,那个白蛋像个无底洞似的,不停的吸收着灵力,突破像是遥遥无期的东西。
鉴于此,连许多长老收人的先决条件——到达四象境,都不能满足,于是易芝丘对于此事,一直是心里的一个刺。
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于是他急忙转移话题,“诶,对了,我们去看看拜师大典的布置,我上次好像听说主峰,这次会在会上直接派发丹药仙草!”
“真的?”
“这还能有假,我们先去打探一二。”
说着话,两人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嗖地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