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的守卫不再压抑怒火,照着易芝丘的小腹就是一脚,他被踢到离囚车不远的地方。
这地方,刚好看见笼子的缝隙里露出来一头红色的头发,而且不断有血迹滴落下来。
易芝丘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心里再次发紧,也不知道史达勇的伤势怎么样,又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小头领一脸不耐烦地吼到:“胡子,你又干蠢事!把他踢过来!谁都不能接近笼子,你忘了命令了?”
“一个堂倌儿而已。”
“人再怎么说都是给我们送酒的。”
“大哥,肥老八平时怎么欺负我们的,现在送点酒就想打发我们。我就是要打一打他的狗。”
“行了胡子,别犯浑。”
胡子无奈地点点头,慢悠悠走过来,又准备一脚踹开易芝丘。他这次瞄了几次,准备一脚把这个瘦小的小子,直接踢到廊道口。
“喂喂喂,你们让一让,看我能不能一脚把他踢到那儿!”
大家来了兴致,看守本就是个无趣的苦差,这时候倒纷纷鼓起掌来。
胡子也高兴,“准备好了,来,你们数一二三。”
“一、二。。。。。。”
易芝丘正在屏气凝息,准备挨下这一脚时,廊道口忽然上来了一个老妈子。
她一把年纪,脂粉已经盖不住脸上的沟壑。
此时她正扭动着腰肢,带着一群捧着首饰胭脂的丫鬟,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吩咐看守们:“诶,你们又要发什么神经。让一让!”
喽啰们虽然不情愿,但是明显有些怕这个老家伙。领头的喽啰不情愿地点点头:“王妈妈,您来了。”
“废话,我不来,你们今天就在这里白守了?我不来,那些大人们怎么宠幸这位美人?奔头呆脑的,都让开。”
说着话,王妈妈和丫鬟们就往里面冲。
趁此机会,易芝丘急忙往旁边滚了两圈,偷眼观瞧着一切。
王妈妈一边志得意满地往囚车走,一边鼓起干瘪的胸脯,“诶,你们几个让一让,今晚有贵人要宠幸这位美人,我们要给她好好收拾一番。”
“王妈妈,我们不是有意和您过不去,可上面有命令,不准任何人接近囚车。”
“你是什么货色也敢这样和我说话?肥老八来了也得跟我客客气气的,你给我滚开。”
喽啰头子也来了火气,“没有命令不行。”
“你耽误了大人享用美人,立马人头落地。我告诉你,这个里面关了个雏儿,可得老娘好一阵收拾,你最好心里有点数。”
“反正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没有腰牌不让靠近。”
王妈妈怒气冲冲,“小红,你去把腰牌拿上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死板的东西今天还要干什么,我今天就非得跟你掰扯清楚。”
说着话泼妇吵架打架的那一套就用了出来。
场面热闹了,胆大的喽啰们趁机上手摸了几个白皙的姑娘。
说是拉架,实则揩油。
双方正是争吵地不可开交的时候,易芝丘知道自己最好的机会来了,再不动手,就辜负了上天的美意。
他心里感叹,“王妈妈啊王妈妈,这次行动成功了,我以后一定在半尺观给你找个差使做做。”
易芝丘瞬间翻身起来,经脉中灵气沸腾,却忽然对上了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近在咫尺,易芝丘刚刚却丝毫没有发觉,看来自己早被人盯死了。
不过没关系,易芝丘心中暗笑,这些人的实力一般,自己完全有信心对付他们,只要自己能破开笼子,放出元鲤和史达勇,则一切就能好起来。
这么一想,易芝丘就要一拳将这人轰开。
可是这人竟然躲开了易芝丘这志在必得的一拳,他那大手像蒲扇一样迅速抓下来,其中竟然隐隐闪烁着灵光。
“糟了!没看出来,这个人也是修士!”易芝丘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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