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娘说的对,权利在你手上,你还能善待邵家人,但如果在别人手上,可就说不准喽。”
叶棋鸿听了他们的解释,脸色缓和了不少。
再想到如今萧蝶的风光,他内心更是动摇。
“那我……晚上和溪美好好聊聊。”
“好好,你们好好聊,好好说,去你们的新房子里说,只有你们两个,孤男寡女新婚燕尔,什么都好谈的!”
叶启兴奋的去给他挑拿给邵家的礼物,王柳去命人打包叶棋鸿的行李。
通通装上车,让叶棋鸿赶紧去和邵溪美过二人世界。
叶棋鸿路上打了不少腹稿。
他应该先关心一下邵溪美的身体,再关心下她的情绪。
但实际上,上了车,两个人之间仿佛隔了条河,一句话都说不出。
车驶向位于月行河的新房,邵溪美说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不回你父母那吗?”
叶棋鸿摇了摇头,“父亲母亲让我们先回新家,明天再去老宅。”
邵溪美嗯了一声,转头向外面街道。
病弱美人的黑与白48
大年三十,桐城陷入一片喜庆的火红。
好像不管过去一年有多少不幸和艰难,过了今日就一切烟消云散了一般。
新的年,能带来新的开始和新的好运。
但能带回失去的人吗?
邵溪美眼眶发热。
她两臂交握,手指用力,指尖下血液温热。
疼痛逼回了双眼的酸意。
叶棋鸿毫无察觉,继续开车。
到了新房,佣人已经做好了晚饭。
叶棋鸿想了想,给他们放了假,让人都离开了。
哪怕他父母说的再冠冕堂皇,他心里也是有点心虚的。
好像生怕知道他这个留学归来的体面大少爷,在打着什么主意。
好在邵溪美也没有阻拦他,默认了让所有人离开。
这是他们婚礼后第一次同桌用餐。
叶棋鸿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透过高脚杯看着邵溪美,他却始终有一种陌生感。
该怎么说呢。
她瘦了,憔悴了,但这都不是根本。
她应该是柔和的,脸上或哀伤或欣愉,总归是生动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平整整一张毫无表情的脸,黑洞洞两个没有起伏的眼。
让人无端从心里生出畏惧。
叶棋鸿不由得想起萧蝶。
以往他嫌萧蝶过于古板陈旧,不像留学回来的邵溪美一样活泛洋气。
如今却从心底里否认了自己曾说的话。
叶棋鸿总是习惯把她们两个放在一处对比。
像心里有杆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