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涵没有回答,但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不过她还是不禁疑问,连疯子也不能挽救叶宁瑞的命运吗?
“她忍受不了病痛,从楼上一跃而下,我看着她死去,”疯子笑了一声,“明明我已经研究出解药了,就差一点……明明她可以好起来。”疯子放下画笔,把画好的画从画板上拿下来。
画上是大片的鲜血,死去的叶宁瑞和那栋高楼。
真相水落石出,但贺秋涵没有感到一丝快乐,心中只有沉重。
如果叶宁瑞再等一会儿,如果疯子再快一点,是不是悲剧就不会发生?
一刹之间,失之错臂,两世纠缠。
又或者,叶宁瑞的必死结局早就定下。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决心,于是连疯子也不能救她了。
是悲剧啊。
“这就是叶宁瑞的故事。”疯子面具下的脸扯了扯嘴角,“你有问题可以问了。”
“你为何不复活她?”贺秋涵问道。
“想要她活着的是曾经的我,”疯子笑着答道,“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为什么在叶宁瑞的记忆中你是模糊的?”
“我把有关曾经的我一切都抹去了,”疯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笑出了声,“这样是不是很神秘?很有趣?”
“曾经的你为什么死了?”贺秋涵没有理会疯子的问题,抛出另一个问题。
“昨日之死亡为今日之重生拉开帷幕。”疯子轻松地答道。
“曾经的你是可以回来的,对吗?”贺秋涵问道。
随后,贺秋涵一愣。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是叶宁瑞的执念吗?
想见熟悉的故友的执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疯子大笑了起来,“为什么要让曾经的我回来?明明现在才更适合我。”
“他们都以为我疯了,”疯子哈哈大笑,“殊不知,这样的我才活得自在。”
疯子似乎看穿了贺秋涵的想法,笑着说道,“你想要曾经的我回来,的确有办法,但这样做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叶宁瑞想见曾经的你。”贺秋涵缓缓说道。
“那时的我已经死了。”疯子笑了一声,“叶宁瑞也是。”
两个死人,应该在地狱团聚。
“那你算什么?死而复生?”贺秋涵皱眉,问道。
疯子大笑。
“你就当做是生命的另一种延续,”疯子疯癫地说道,“也可以当成释放天性的我。”
“那曾经的你,是一定可以回来的,对吗?”贺秋涵问道。
又好像是叶宁瑞在问。
“或许,”疯子笑了笑,“无论你是贺秋涵还是叶宁瑞,请尽管猜测。”
“你会死吗?”贺秋涵问道。
疯子侧头:“这件事有点复杂。你就当做我会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