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疯子走到燕然面前,蹲下,和燕然平视,“我特意为了你去查了一下那个毒素,”疯子诡异地说道,“那个毒素是我很多年前研制出来的,原名叫做huan,就像它的名字一样,中了毒的只有不是人的才能活下去。因为你有一半裁决者的血脉,你能撑这么久,不过也该到时候了。”
“你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的吗……”燕然虚弱地坐在地上,努力看清面前的疯子,话变得断断续续。
“我记得我给了你一样东西。”疯子笑着提示道。
“那……又有什么用……”
“泡在水里,那就是解药。”疯子解释道,随后大笑,“不过,这里会有人给你一杯水吗?”
燕然努力睁开眼:“这就是你的目的?让我陷入绝望?”
“如你所见,我只是在好奇罢了。”疯子低声笑着,“好奇所谓的‘血浓于水’。”
“师父……”莫铭对柳霏小声说道,“燕然她……”
“不救。”柳霏轻咬住烟杆,说道。
“师父……”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男人思考了一会儿,对他身旁的一个裁决者说道:“拿杯水来。”
燕然扯了扯嘴角。
真讽刺。
燕然把那小型的面具放进水中,一饮而尽。
痛感居然真的消失了。
“为什么又帮我?”燕然思考着,问疯子。
千百种方法可以验证疯子的想法,为什么偏偏是她?
“因为——”疯子一笑,“你很有意思。说不定,以后你会跟着我呢。”
“谢谢,但是免了。”燕然站了起来,说道,“你还真是善变。”
“倒不如说我灵活应对。”疯子笑着说道。
该去找姜小小了。
只是,一个裁决者并不想失去杀死疯子的机会。一条铁链向疯子袭来。
离谱的是,疯子居然就被捆住了!
不过看疯子乐在其中的样子,燕然知道,她就是来看戏的。
“一并带下去。”男人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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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牢房内,燕然和疯子背对背坐着,被绑在一起。
“你应该有能力离开这里吧。”燕然低声说道。
“当然。”疯子笑着说道,“但我觉得还是留下更有意思。”
“是看裁决者和管理者的丑态,还是看母女互相残杀?”燕然轻声问道。
“当然是后者更有意思。”疯子笑了出来,“你还是很聪明的嘛。”
果然。
她就是来看戏的。
“对于你来说,在暗处清楚地看到这一切很容易吧,为什么非得要上演这样的戏码?”
“因为这样更有意思啊,”疯子疯癫地说道,“能更好地感受到那种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