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挪开书房的壁画,露出嵌在墙体里的银色保险箱。
她没犹豫,手指在按键上轻点。
随着两声滴滴,厚重的金属柜门解锁后轻轻弹开。
许尽欢神色沉了沉。
断绝关系后她离家这么多年,家里最隐秘的保险柜,密码仍旧是她的生日。
从未变过。
许尽欢深吸一口气,保险柜里东西不多,全是各种文件,她把厚厚一沓纸质材料搬出来。
在一堆房产、债券、基金里找她要的东西。
温氏的董事会迫在眉睫,许尽欢要出面替温仲稳住局面,她就必须拿到温仲的股份授权书。
这玩意,也不知道老头有没有提前准备过。
许尽欢对这些东西不熟悉,加上她有抵触心理,翻了一会儿就不耐烦,出去喊颜煦进来帮忙。
颜煦跟她一起,在各种财产证明里找股份授权书。
“要是温叔把公司的股份留给你弟弟怎么办?”
许尽欢耸耸肩,“那我可真没招了。他那公司想保住,没股份在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材料看得她眼花,颜煦本就管着天擎体量巨大的公司,对这些文件类型熟悉太多。
有现成的劳动力压榨,那些在她眼里堪比天书的文件,许尽欢懒得委屈自己去翻。
有些事,急也没用。
她低头玩手机,刷了刷朋友圈,成欣言发了好多张梧桐大道和中山陵的照片。
许尽欢顺手给小徒弟点完赞。
手指滑动,万年不更新朋友圈的johnny,在今天早上更新的一条朋友圈。
【johnny:[图片]】
这条朋友圈没有配任何文字,许尽欢点开大图。
松青律所标配的黑色办公桌,纯白的马克杯里盛着满冰的咖啡。
照片一角不经意地,露出一截苍白腕骨。
带着腕表,骨节分明。
可以说是非常刻意了。
许尽欢哂笑出声。
某个无良律师,又搁这边放饵钓鱼呢。
johnny的微信朋友圈,照片是沈砚舟的手。
那只百达翡丽的腕表,许尽欢记忆犹新。
同居期间,有次她刷完牙,找充电线给电动牙刷充电,结果没注意碰掉了沈砚舟摘下搁在洗漱台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