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雪山,大玄五岳之北岳,处极北之地,终年风云飘飘,雨雪霏霏。
从云天之上往下俯瞰,太白雪山之巅,有三人站在这风雪弥漫的高山之巅。
两位年纪相仿的少年,一位一袭黑衣,一位一袭白袍。
黑衣少年一袭黑衣,却带着一张白色的面具,手持一杆玄铁长棍,棍舞的密不透风,棍花飞舞,打散漫天风雪。
白袍少年天生俊朗,五官立体如刀刻一般,一双眸子亮的如草原的星辰,手持一杆大槊,力若千钧。
还有一位身穿蛮族长袍的女子,面覆金甲,盘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一黑一白缠斗的两位少年,满头的白金色长,随着风雪飘舞。
女子身旁还立着一根长棍,颜色很奇怪,又黑又蓝。更奇怪的是,长棍所立之处,毫无风云雨雪,一片平静。
女子歪着脑袋,一手支着头,两位少年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慢!
还是太慢了!
女子微微摇头,还是有些不太满意。
即使两位少年的度已然快过了风雪,但落在女子眼中,还是显得有些慢了。
黑衣少年一棍子格开白袍少年刺来的大槊,另一边棍梢挥动,破空声炸起,棍梢直击对方额头。
白袍少年眼神一冷,立即反应过来,微微侧身,一脚踢在槊头上,大槊上挑而出。
黑衣少年面具之下的瞳孔放大,立即收棍后撤,闪避过上挑的大槊。
大槊上挑后又重重砸下,砸在一片风雪上,砸得一地乱石。
黑衣少年身形一动,单手持棍,一手握着棍尾,一棍子当头砸下。
来不及收回兵器了……白袍少年看着砸落而来的玄棍,竟是举起右臂,选择以自身体魄来硬扛这一棍子。
长棍砸在白袍少年的右臂上,就如同砸在了这雪山上千年不化的寒冰之上。
白袍少年脚下,顿时塌陷下去几分。
轰!
巨大的气机散荡开来,四周风雪呼散。
白袍少年右臂上的整条袖袍,都破碎成满天碎片,被风雪卷走。
“你!”黑衣少年瞳孔地震,有些难以置信。
以自己地境巅峰的全力一击,就是没能撼动对方一丝一毫。
白袍少年也不好受,自己的整条右臂都乌青黑,尤其是骨子里,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寒冷,让自己的右臂一动都不能动。
可他还是强行用右臂抓住长棍,一股巨力从长棍上传来,竟是直接将死握长棍,还在愣神之际的黑衣少年强行抓回身前。
左手丢了大槊,握紧了拳头,一拳迎面轰来。
刹那间!
快!
竟然太快了!
云天低垂,雨落成冰,风雪疯狂肆虐。
一直观战的金女子,覆面金甲下的嘴角微微勾动,露出一抹笑容。
女子挥手散去风雪,终于开口道:“墨云,天骄,够了,不用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