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新收的,是退役特种兵、前海关督察、还有专啃金融窟窿的账房鬼才……
这哪还是混社团?这是带兵打仗!
“智……智哥话,那……那我们就不推辞了!”
沙蜢舔了舔干的嘴唇,硬挤出一声笑,嗓音有点劈叉。
两人弓着背,像踩着鸡蛋壳似的挪到韩宾让出的空位上,一左一右坐下。
“智哥好!”
“别拘束嘛!”
刚落座,两人立马挺直腰板,规规矩矩朝周智点头问安。
嚣张归嚣张,但脑子清醒得很——
出来混,命比面子金贵;
该低头时弯腰,该装傻时闭嘴;
谁能在刀尖上跳舞,谁才能活到数钱那天。
“我挺中意你们俩!”
周智笑意不减,指尖轻轻叩了叩膝盖:“东星五虎里头,就属你们最敞亮、最识局。怎么样?有没有意思,跟我一起干?”
呃……
乌鸦和沙蜢脸上的肌肉齐齐一绷,像被冻住。
“智哥抬爱了!”
沙蜢咧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心里早骂翻了天——
您是洪兴佐敦扛把子,我们是东星话事人,平起平坐的字号!
您这话,倒像是教父给小学徒工牌,顺手还附赠一句“乖,好好学”。
跟您混?
那是从庙堂跳回灶台,从掌勺升职成洗碗——越混越倒贴啊!
当然,周智不单是话事人,更是新晋富豪榜常客。
混江湖图啥?不就图个钞票堆成山、女人绕成圈?
若他真拿出诚意,乌鸦和沙蜢二话不说,拎包就走。
这年头,钞票比忠义硬,银行卡余额比江湖名号烫手。
可这语气——
分明是拿他们当猴耍,逗着玩呢。
“没开玩笑。”
周智摇头,神色忽然沉了一寸:“我是认真的。你们,我看准了。”
“智……智哥!”
乌鸦喉结一滚,干笑两声:“这……这怕是不妥吧!东星和洪兴之间,您懂的。”
“嗯,也是!”
周智颔,侧身看向韩宾:“宾哥,瞧见没?我早说悬嘛!那赌船的事,只能劳烦您多担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