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害怕许愿这会儿突然给她发什么学习资料,忙上前将手机熄屏抱在怀里,心虚的说:“那什么,你……都看见了?”
安桃微微颔首:“嗯。”
白依绝望的揉了把脸,语无伦次的说:“这……我……她……真不是我要看的。”
安桃垂下眼皮,心疼的说:“我知道。”
白依懵住了:“啊……?”
安桃说:“比赛失利不是你一个人的锅……”
安桃其实不太会安慰人,她轻抿了下唇,试探地问:“你……是不是又钻牛角尖了?”
哦。哦——!
原来是比赛录像的事。
白依在心里松了口气,顺着安桃的话说:“我……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
安桃敛眸“嗯”了一声,朝白依招招手。
白依不知道安桃要做什么,小心翼翼的抱着手机坐到安桃身边。
白依刚坐下,安桃伸手轻轻扯了下她的衣角:“你——不想坐我怀里吗?”
白依愣住,大脑瞬间空白:“安安,你不是说过比赛赢了才让我碰……不是,让我帮你按摩的吗?”
安桃说:“赢比赛有奖励,输比赛……我也要尽到队长的责任,过来安慰一下你。”
明明是很暖心,很鼓舞人的一句话,偏偏某个小色狼想歪了。
白依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尽量用平缓的语气问:“也就是说,安安为了安慰我,什么都会做?”
安桃迟疑地应一声:“……嗯。”
话毕,安桃感觉眼前暖黄色的灯光被一个人影遮蔽。
下一秒,安桃毫无预兆的被白依推倒在了床上。
你是说,你的手!落枕了?!
翌日,天气大好。
白依醒来时,感觉身体像散架了一般难受,尤其是昨晚动得厉害的右手,这会儿更是一动就把她疼的流眼泪了。
白依睁开眼,往旁边看了看,没看到安桃的身影。
不知怎么,白依觉得有点委屈。
她正暗自伤心呢,那扇被她上了三道大锁的门突然打开。
安桃端着两人份的早餐走进来,一眼就看到白依眼角挂着的泪珠。
“怎么了?”安桃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语气轻缓又温柔,“是哪里不舒服吗?”
白依抵抗不了安桃的温柔,一下扑到她怀里,带着点孩子气说:“安安,我手疼……”
安桃回想起昨晚某人笨拙的动作,唇角轻轻扬了点:“哪只手?我帮你揉揉。”
“这只……”白依抬起右手,发现指缝里残留的有一丝丝血渍,她转问,“安安,你昨晚流血了?”
安桃脸不红心不跳的否认:“没有。”
白依不依不饶的追问:“那我指缝里的血是哪来的,我记得……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