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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夫人气得浑身抖:“墨儿!你怎么如此执迷不悟!你了解他多少啊!”
“我了解!他对我很好!”陈海墨倔强地仰着头,从口袋里掏出户口本和崭新的结婚证,像是在炫耀战利品,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证件我们都领了!今天我就是走定了!”
一直沉默着,脸色铁青的陈老爷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指着女儿。
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颤抖:“好!你走!我看你能走到哪儿去!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别回这个家!”
“不回来就不回来!”陈海墨被父亲的狠话激得口不择言,拉起那个男人,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茫茫雨夜。
“砰——!”
一声沉重的巨响,那扇象征着家和庇护的门,在她身后狠狠关上。也将她与这个家,隔绝了整整十七年。
(回忆结束)
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过往的尖锐对峙仿佛还在空气中留有回响。
陈海墨深吸一口气,挥散那些沉重的记忆,努力扬起一个笑容:“算了,不说这个了,都过去了。爸妈,我今天来,除了认错,主要还是带两个孩子来给你们看看。”
她将许知夏和谢怀蝶往前拢了拢,“这两个孩子马上都满了,我是想着,到时候让他们把婚事先定下来。你们……能来吗?”
陈老夫人有些惊讶:“这么早啊?”
陈海墨语气温和却坚定:“早定下,没意外嘛。我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陈老夫人看了看眼前登对的两个少年,点了点头:“也行,是好事。”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哎,对了,你当年执意要走,后来……还和璐璐有联系吗?”(谢怀蝶母亲的名字,王璐璐。
提到这个名字,陈海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她就不是个东西!”
“怎么说?”陈老爷也皱起了眉。
““这”陈海墨看了看身边的谢怀蝶,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坦诚:“话不瞒你们说,小蝶……就是璐璐的儿子。”
两位老人震惊地看向安静站在一旁的谢怀蝶。
陈海墨继续道,声音里带着心痛和愤怒:“她在家里长期打孩子,言语贬低,精神虐待……把小蝶折腾出了重度抑郁症和失忆症。上年,知夏找到证据,刚把她送进去。”
陈老爷和陈老夫人难以置信地看向谢怀蝶。
陈老夫人声音颤地问:“孩子……真有这事儿?”
谢怀蝶点了点头,语气尽量平静:“嗯。不过都过去一年了,我现在……没事了。”
“哎……造孽啊……都是苦命的孩子……”陈老夫人长叹一声,眼圈又红了,她走上前,慈爱地摸了摸谢怀蝶的头,又拉住许知夏的手,“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今天谁也不许走了,都留在家里吃饭!”
她转头就对坐在沙上的陈老爷吩咐道:“老陈,做饭去!”
陈老爷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一愣,下意识维护自己大家长的“威严”:“不是有保姆吗?再说了,我做饭……这算是怎么个事啊?你给我留点面子。”让他亲自下厨,似乎有点“有失身份”。
陈老夫人却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容反驳:“你女儿!爱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和油焖大虾!忘了?”
陈老爷听到这话,猛地怔住。
他看向眼眶微红、带着期盼望着自己的女儿,十七年的隔阂仿佛在这一刻被这句简单的话击碎。他沉默了几秒,终究是叹了口气,撑着拐杖站起身来,语气软化了:
“……也是。你们在这儿好好聊,我去做饭。”
他转身朝厨房走去,背影依旧挺直,脚步却似乎比刚才轻快了些。书房里,只剩下母女、祖孙几人。
她们聊着陈阿姨这些年在外打拼的点点滴滴,那些辛酸与不易在此时化作平淡的叙述,更多的是对如今安稳的庆幸。
话题自然也绕不开两个孩子,学习、生活,琐碎却充满温情。
“两个孩子都在市一中啊?那可是好学校!”陈老夫人听得津津有味。
“是啊,学习都可好了。”陈阿姨点点头,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