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虫子,悄无声息又坚定地脱下了自己的裤衩,如果不是因为母亲侧躺导致被子镂空,我坚硬的小鸡儿说不定能把被子顶出一个山包。
母亲的裤子内裤没那么容易脱了,那就先脱自己的吧,我再次违背了刚才不脱自己裤子的“承诺”。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平缓身心,与母亲一道进入一个安静的频率。看来母亲没现我脱掉了裤子。
我转过身,对着母亲后背,又把手扣上了她的裤头,连同内裤,但是我没有偷袭用力往下扒,说不清什么目的,或许只想看母亲的容忍程度。
果不其然,母亲慢慢的把我的手拿开,她这次没有被惊动,似乎早有预料?
似乎习惯了我这种行为?
是啊,前面是有一段漫长丰富的铺垫。
我没有感受到她情绪的怒气值,她只用平淡的动作表达了拒绝。
我重复了几次扒裤子的动作尝试,母亲一如既往掰开了我的手,我们进入了一个拉扯状态。
彼此都不算很坚决。
母亲甚至没说话,只是“啧”了一声。
最后一次,我的手没有执拗下去,改为扶住了她的腰身,直觉告诉我,需要这样的固定动作。
而我暴露在被子内空间的小鸡儿却离母亲臀部越来越近。
那片肥沃地,我的手已经体验够多了,是时候让“正主”入场了。
虽然它早前也隔着母亲薄薄的内裤顶过一片绵软的鼓起,但它最终没能像手指一样,接触那份真实的温热潮润和水分。
那里才应该是我小鸡儿的归宿,它也胀得滚烫红热,相对于母亲股间底部的温热,应该说我的小鸡儿是去灭火呢还是放火?
不管最终任务,但先要到达那里啊。
没有掀开被子,没有注视着,凭借感觉,我挺动骻部,小鸡儿顶上了母亲紧实绵弹的圆臀,隔着衣服。
其实我的动作很轻柔,这很怪异,显得我轻车熟路一样,这个动作我们实施了无数次一样。
说实话,小鸡儿传来的感觉,没先前隔着内裤顶臀沟底下那块膏腴地舒爽,更多的是一种心理刺激。
这是一种羞耻的姿势,就像我平日看到的小狗交媾,母亲的臀部和我胯下黏在了一起,动物的原始本能在不断酵。
一瞬间的事,一开始母亲没有惊诧,加上我动作也很温和,自然也没有惊呼,母亲只是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后开口道,“黎御卿你没完没了是吧”。
一个坚硬的场物顶着她的敏感部位,她没来得及思考是什么,条件反射般伸手到自己臀部,想把我,或者说把我的小鸡儿推开。
“呀……”,母亲居然用手指做出了圈住我小鸡儿的举动,她想把这个东西拿开。
不过她顿时也知道了这是什么,她一定能感受到它的坚硬灼热,所以她像触碰到一个烧红的铁棒一样,一声惊呼连着马上弹开了手。
这是长大以后第二次被母亲实质地触碰了我的小鸡儿,只一刹那,都让它一阵酥麻,好像粗长了几分,忍不住做了几个提肛动作,鸡儿算是顺势戳了戳母亲的臀沟。
她不敢再上手,臀部扭动想逃离,但是我一开始就按住了她的腰肢,母亲逃离不得,我坚硬的小鸡儿依旧顶着她私密部位!
“你……”,母亲又羞又怒,一时说不出话。她的身躯没有太大动静,似乎又有种无奈的情绪色彩。
我腰骻用力,继续让鸡儿去挤压去顶撞母亲的臀缝,虽然什么也没捞着,至少表面上看,离我梦想的画面无限接近了,身心巨大满足,龟头渗出了分泌液,又在母亲短裤上擦干。
作为过来人,母亲知道这种姿态这种行为代表着什么,她不敢用手触碰我的小鸡儿,但她还是抵着我的小腹,想要把我推开,同时声如寒霜“畜生啊你,动不动就脱裤子”。
其实母亲用力的话,是可以摆脱我的,但我想在我束缚着她腰肢的前提下,极力反抗会弄出较大动静,所以她没能如愿地让臀部脱离我。
我像个杀红了眼的战士,死死按住她腰肢,胯下挺动,用自己那坚硬的性器官摩擦着母亲的臀缝。
感受到我的执拗强悍,母亲颇为无奈,带着商量的口吻,“你刚才怎么跟我说的”“快穿上你的裤子,像什么样呢”。
我置若罔闻,感受着母亲推我的小腹,我有了新的构想,我乘机用手扒住她的裤头,是的,就这样隔着衣物,实在是隔靴搔痒。
但母亲马上察觉我意图,慌忙地拽住了自己的裤子,恶狠狠地说“黎御卿,你还想脱我裤子是吧”。
于是我们又进入了熟悉的拉扯。
事实上我也没有强用力,我总觉得,会适得其反,我天真地认为,就这样轻柔的动作,表达了我的意图就行了,最好能让母亲逐渐放下防备,然后在母性感召下走向纵容。
母亲这时用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一把我的手臂,她把头往我这边后仰,冷冷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别逼我火”。
这么久了,我依旧没“撒手放弃”,我能感觉到母亲的怒气值在上升了,身体微微抖。
我有些犯怵了,但想到先前她的无形“放浪”,欲望还是撑大了胆子,正想试一把劲一鼓作气扒下她屁股最后的防御。
母亲突然像泄了气一般,情绪和身躯都平稳了下来,又像是突然进入了蛰伏状态,她甚至收起了推挡我小腹的手。
门口一阵光影闪动,伴随着脚步声,父亲进来了!
我不禁停止了自己的荒唐行径,大气也不敢出,连鸡儿都离开了母亲的臀缝。
还好我本就动作不大,倒也不怕父亲察觉什么不对劲。
我顺着床尾方向偷偷看去,父亲压根没看过来,他又尊在衣柜前,翻箱倒柜的,不知在找什么。但我也不敢再搞怪了,免得事态失控。
大概过了一分钟,父亲还在翻找着,只是感觉他越来越急躁了。我再看回母亲,安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