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截的拔出依旧令母亲生交,“嘶……”,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像被无形的利刃划过般扭曲,但想到马上要脱离这一切,就忍耐着最后的不快。
“啊……对……黎崇明……拔出去”,她甚至还出声鼓励着。
随着龟头重新抵在母穴漩涡般的肉口上,褐色的肥厚肉丘中下方,鲜红的带着水光的肉壁如嫩芽绽放,与大小阴唇的褐色沉淀对比强烈,红艳水光刺得人眼眶热;茂密的一簇阴毛骚淫意味十足,宣示着女人的生理机能健康,欲望的旺盛。
再看母亲,既有身着职业装的干练精致成熟气质,又有黑丝长腿的勾人心弦,衬衫上方纽扣处崩开一道口子,月白色的带着小性感的胸罩露出大部分,包裹着圆挺酥胸起伏着,锁骨下方温热的肌肤,泛起红印,肉眼可见那处的温度比周围高出半度,像浸在温水里的血玉。
盘几近支撑不住,一大团的垂落,鲨鱼夹摇摇欲坠,原本是有几分疲惫狼狈感,配合她的面容倒是显得更有生活气息居家场面的媚韵。
如此令男人难以把持的人妻熟母,偏偏是有倔强傲娇的内核,馋死人不偿命,偏偏被一个少年挺着勃起的雄性器官,抵在了最较弱的软肋处。
而我半截棒身,当然也有被一层粘液溜过的痕迹,只是没从前那么水润的感觉。
这个姿势,更像是方便她与我,好像等待男人的蓄力一击~视觉基础上的联想简直要令我癫狂意乱,肉棒先兆性地在母亲眼皮底下跃动了一下,耀武扬威似的。
我脑海里闪过的念头是,只要完成接下来的行为,天崩地裂也无怨无悔了。
我奋力一捅,嫩红的穴口瞬间被少年肉棒堵住,那一瞬间,我真觉得自己没有感觉,“啪”的一声,我下身撞到母亲的阴阜耻骨上,痛得麻,肉棒有种戳破了什么障碍,“噗”的一下,根本不给女人阴道内媚肉反应的机会,之后豁然开朗,龟头撞上一团似有似无的肉蕊上,吸吮着我的龟头,肉棒被阴道紧紧的包裹,淫水虽现在似乎不多,被裹得十分紧凑。
“别……疼……好疼……啊……”,母亲从惊慌的呼喊到凄厉的呜咽,原本扶着我腰身的双手忽然一下搭在我的后背,指尖几乎隔着衣服掐入了我的后背,原本曲起的上身如风雨中飘摇的小船终究被巨浪打散,啪嗒一声,直躺再倒回了床上,她的脸庞扭曲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模样,下眼睑堆积苍白色褶痕,之后嘴唇微微张开却不出声音,汗水顺着用鬓角滑落,混杂着几缕散乱的丝,眼神中交织着痛苦与疲惫,身体、小腹,是一种痛苦的抽搐。
模糊地看,还以为她被我一击捅到高潮了呢。
现在我开始回味,强烈的挤压感从母亲蜜穴四面八方不断涌过来,无微不至地按摩着我的肉棒,强烈的酥麻快感不断攀升提升,我只觉得一阵眩晕,刚才还无穷无尽的精力瞬间消失,无力地趴在母亲脖颈侧,大大口地剧烈喘息着,也嗅到母亲呼吸带着酒气的灼热,却又不失桂花的清甜,这股气息让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但我下身还在状态,肉棒也无法控制地在她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
重要的是我也需要缓冲一下,一下承受不住这种刺激。
在瞬间破开黏缠的阴道肉壁过程中,蜜穴腔肉剐蹭着我龟头,冠状沟,酥麻不可避免地窜升到高点,尾椎都有麻的感觉,憋太久了,重回母亲蜜穴的心理刺激就几乎让人抵挡不住,莫说那肥沃的土地结结实实的黏着缠着我的肉棒,少年精力够旺盛,能支撑起坚挺,但敏感归根来自于大脑的控制,心理刺激一上来,阀门就出错了,幸好我狠下心地使劲咬了下舌尖,才压下那可怕的精力喷涌流逝的迹象!
我使劲的憋着,过了足足有1分钟,要射精的感觉才完全消失。
这个时候虽然口舌欲大动,但我不敢亲吻她,怕是迎来一个大逼兜。
忍耐极致的生理痛苦也耗尽了母亲不少精力,现在一身丰腴软得如一摊泥。
尽管燥动难抵,肉棒埋在她蜜穴内,缓冲过后,还不敢本能抽动,主要是连连的不适势必会激起她的反抗,按棒不动便是最大的安抚,也在等待女人私密处的防御机制打开,即分泌润滑的液体,有时候不在于动情与否,是雌性自我保护的本能,造物主早有此设计。
她缓缓转头,目光低垂下来看着我,眼眶红红,睫毛打湿,水雾凄怨的弥漫,能看出她现在的娇弱中带殇,但也有决绝的刚烈,以及对眼下男人的唾弃。
她可以一言不,传递着自己的哀伤,失望。
就感觉这个女人内心已经做了什么巨大的决定,此刻是宣告的序章。
忽然,她很瘆人的苦笑出声,然后获得了某种解脱一般,像是,尽最后一次义务?尤其她现在没有任何行动上的挣扎。
越来越像梦游像宿醉的状态,可那些情绪,眼神,怎么能如此的真实。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么,可现在也不欢。但那哀愁的意境,却是一致了。
接着,我“不小心”地动了一下屁股,牵动了在她小穴内的肉棒,这完全不是抽动。
“别动!”母亲轻微的疼痛反应和正在酝酿的娇媚都被这突然一喝所掩盖,于是这一声就像单纯喝止,我觉得耐人寻味,又忍住了本能;她为什么不是叫我拔出去呢,这叫喊的差别可大了。
这时候肉棒的感受又传递回大脑,是久违的始终令人激动、感动的滑嫩、温暖、紧实,爽得头皮麻,想大喊出来,而且感觉到蜜穴内越来越润,我看不见的液体丁点丁点地分泌渗出,填满了我肉棒与母亲小穴肉壁之间忽略不计的缝隙,为人类原始运动做好准备。
好一会后,我抬眸看向母亲,她神色羞怯怯的躲过脸去,似乎那生理疼痛完全褪去,已经有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其他感受,骚痒,渴望暴戾的摩擦,渴望到底的充实。
然后我悄无声息地指挥肉棒在那紧致的腔道搅动了一下一般,也算得上微微抽动,我只是确认一些变化。
“天……好紧……好烫……”,我咬紧了后槽牙低吼着。
叽……滋……叽……滋……,果然有轻微的水迹被搅动的声响,听到后我胸腔都刺激得要爆炸,这代表母亲的下体已经好了准备,至于她动情与否,欲望与否不得而知。
我又看向母亲,似乎在等从前那样的“指令”,她脸红耳赤,似乎为刚才的水迹响动,微微牵动的嘴角像要说话又像隐忍,但我又觉得她别过的脸,那显得冷静的眼神中,下一秒就要开口,“你赶紧完事吧……最后一次了……”
不对,可能是“黎崇明,认真点吧,珍惜你最后一次操我的机会……”
肉棒埋在蜜穴的触感让我有种轻车熟路,接下来的动作也是,青蛙趴的传教士姿势挺动得也是游刃有余,当即不再理会母亲的心绪。
她好像即刻察觉到我要开动了要享用她那令男人销魂蚀骨的紧窄湿滑甬道了,同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在我快抽出还没全根插回去的时候,急慌慌地开口,“那个你戴了没有……去戴……啊哼……混蛋~哼”。
我来不及研究母亲的话语,已经重重地用她生下来的肉棍,插回了她的销魂窟,于是母亲那声制止在最后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破音的尖锐,却又在尾音处软软地坠下去,变成孩童般的哽咽。
肉棒回到了紧致湿热无比的桃源之地,冠状沟不停被内侧挤压过来的嫩肉磨刮着,里面一阵滚烫湿润的感觉,又热又黏滑,说不出的舒爽。
这股快感都还没体验尽头,我一边喘息着开口,一边问道,“戴……戴什么啊要……”,又是快地抽插了一个来回。
“啊……套……你要戴套……呀”,私处被我坚硬的肉棒剐蹭得感觉强烈,一会落空一会被填满充实到底,令母亲的话在与呻吟支离破碎,不止是眉头,脸部也在压制着强烈快意而呈现小小扭曲,双腿摇摇晃晃,硬是忍住了没夹过我身上。
啪啪啪,又无情地鞭挞了这骚骚的馋死人的熟母小穴,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让我刺激得全身打颤,我欠了欠身,保持这个姿势,但很是疑惑母亲的话,便停了下来,抬头问道,“不是……结扎了吗……为什么要戴……”
母亲眼眸是掩饰不住的媚意,只得咬唇,镇静呼吸,摆出自己没有被刺激到的姿态,她不悦道,“我嫌你脏……谁知道你在外面……”
“怎么会脏呢……戴套不舒服……我想你舒服点……”,我因为在快感中,对于母亲此刻仍将我认作父亲没有任何波澜,让自己鸡儿爽了再说吧,不管如何,我都肏到了熟母那令我沉沦的小穴,其他不重了,况且她这时候没有让我拔出去。
说完后,我继续用她生出的鸡儿,穿刺着她外表成熟内里娇嫩的蜜穴,紧致的感觉没有间断,虽然叫鸡儿,可年轻人的坚硬可不是盖的,硬得好像棱角遍布一样,狠狠将母亲小穴的两片肉唇翻开,再塞进去,戳着剐着里面的肉皱褶和不停收缩的软肉。
“嗯……啊哼……混蛋……戴不戴……都一样……哼”,母亲一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像春夜里被雨打湿的猫叫,又像秋夜里被风吹散的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