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像是,调节下体的反应,修正状态,好令接下来得到的快乐不打折扣,十全十美。
虽然一动不动,但我的肉棒对抗着母亲蜜穴内媚肉的湿滑裹夹,感受阵阵舒缓的同时,似乎直接在母亲下体沼泽地粗长了几分,弹动了几下。
“呃……啊哼”,低吟婉转的叫声,从母亲口中破喉而出,半梦半醒之中,她一只手绕后,竟然紧紧抓住了我掐在她腰臀那只手的小臂,我差点下意识的将胳膊抽离出来。
还好我反应及时,任由母亲紧紧抓着我的小臂,没有异动,不想惊扰这一刻。
还是那句话,不怕她彻底醒来的难,只是怕快感远去,行为终止。
今时今日,我还常常陷入这种左右脑互搏中。
我僵着身体,插入在母亲蜜穴之中的肉棒也不再乱动,只是在紧致的小穴内壁的收缩下,不停的蠕动着。
直到良久之后,母亲有了动作反应,居然是将原本侧立的脸庞半埋在了枕头上,脸庞扭动传递到下身稍微带动了蜜臀的小幅度扭动,臀缝变得斜斜朝上,我比划了一下,貌似现在更方便我的进出,来回挺进蜜穴会更自在,这是巧合吗?
我能观察到她腿芯间的红褐阴影了,“嗯……呃……”,母亲出懒懒腻柔的哼唧,听起来当中还有睡意的牵扯。
看似母亲慵懒柔弱又加了几分,似乎还是想回到梦乡,其他都不管了,任君采撷的模样;但她臀部的轻微晃动,令我肉棒强烈感知她蜜穴内壁的热烫黏滑,看似没能凝起力气的女人,下体是多么的具有活力,展露女人的内在力量,直教精壮小伙迷糊销魂,俗话说女人杀人不用到,不外如是。
我丝毫不怀疑,哪怕我不再有动作,也迟早会在母亲成熟的性器中泄尽精气。
尤其她居然又开口,说着能把恋母少年撩成痴汉的话,都是我意想不到的话。
迷迷糊糊含糊不清的嘟囔从枕头下传来,母亲说了句“嗯?……动一下嘛……”,有疑惑,有娇滴滴的渴求,听得我小腹的燥热一升一沉,焦躁不已。
母亲就像是洗浴店里一个放松身心等待按摩的女人,不过现在的按摩方式很特别。
接下来更是令我目瞪口呆,由于侧躺我不是很熟练,应该说第一次用这个姿势肏奸母穴,我还没重新准备好大开大合,肉棒就传来了粘稠的裹挟感,母亲的蜜臀,居然在毫无章法地扭动晃动,玲珑的腰身划起了迷人的线条波动感,我再度感受到这个年近四旬的女人骄傲的女性力量,想起那句俗套的荤话,女人的腰,夺命的刀。
随着年龄的增长,母亲腰身这把刀看似没那么多锋芒了,但岁月赐予的丰腴厚重,不过是将锐利掩饰了起来,加上丰隆增长的圆臀托举,一旦出鞘,杀伤力不是年轻女孩能比的,只有体验过才知道,有功底的女人更令男人抓狂。
侧躺又稍稍屁股朝下的姿势,恰好阻碍了母亲自在的力,无法从容往后挺动,或吞吐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肉棒;腰身和丰臀都在半徒劳地,拧巴地尽可能晃动着扭动着,像是要找到那个最舒适的点,又像是贪婪地承接当下仅有的快感;姿态可谓不安、隔靴搔痒的难耐、不得劲。
完全的真实的,被生理欲求支配了一般。
只有自己在“努力”,母亲带着一直未得到解慰的愤懑,一只手又摩挲到我臀腿,来回抚摸了几下,又停下,似乎是确认了,男人还在身后,在她体内的肉棒硬涨着,但就是迟迟没起冲锋;确认了这点,那就更恼怒的感觉。
“呃啊……怎么不动……你……啧……哼……”,母亲口中又扬出了娇媚之吟,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呜咽感,听得我心神颤栗。
母亲她,到底“做的什么梦啊”;梦里的依然是我么,说起来,有小一会没在她口中听到我的名字了。
我简直要兴奋得拍大腿,幸好今早短暂抛弃应试教育来这一出,不然怎能现,在晨起迷糊中侵入母亲的禁地,会有如此刺激得反馈呢。
但愿儿肏妈,读书去他妈。
一个字,生动!生动即真实,少年就爱这股真实,将禁忌感放大,渗透进了自己血液和灵魂中。
对天誓,尽管我从当下感受到了丰富的情绪价值,但我真的没有墨迹很久,肏母数十秒,胸中已千年。
少年接触到全新领域,总是无限畅思的。
但母亲“不干了”,一小会拧巴的腰臀摆动,没有等来想要的感觉,她显得泄气了,腰身和白花花的臀瓣停下动作,只剩腴润酥软。
只是没维持三秒,又生出了新动静。
“动一下呀……你……哼……快肏我……”,哼唧的声音急得抖,高亢得令人觉得她下一秒就要急得哭出声,又从高便细变弱,反而放大了急切,如蚂蚁嗜心,总之听起来,如果再无人遂她“愿”,就要身心崩溃了,真是令我“动魄惊心”,欲火浇油。
听不出她到底是对哪个“对象”说的话,是儿子不会这么自然的吧,是丈夫也似乎没这土壤了。
也许母亲本来不是做那种梦的,但是被儿子偷偷摸摸,又用凶悍的肉棒撩拨,占满了她蜜穴腔道,加上昨夜旖旎几番,便演化成了春梦了无痕。
你说我怎么断定母亲是在梦?我能想她是清醒地求儿子肏吗,我没这个自信;不管如何,这个对我来说不重要。
伴随着她哭凄的抖的哼叫,是她臀腿的哆嗦,床榻都出轻微的咚咚声,每一下都敲击在我心脏上;母亲这举止活像娇俏女人又急又忿的跺脚蹬腿。
我倒是想大言不惭地想,再犹豫多一秒,我就枉为人子了;实际上,我感觉我是被她这声音扯动的,因为我已经因为母亲这动静、这腻人万分的叫喊声而意识短暂崩裂了。
我终于扶着母亲白皙圆润的丰臀,重新挺动自己的腰髋,咬着牙沉住气大开大合无需多言,只想一下将母亲冲到峰顶,了狠一次次的挺腰前冲,将肉棒一下下地全部插入肥美的蜜穴中,再无浅尝辄止,下下直达花心,淫靡的肉体碰撞声音啪啪不断;肉棒穿梭于泥泞的腔道中,没有什么阻力,蜜穴肉壁的质感都无暇感受,只有花蕊的绵弹反馈于龟头。
“啊哼……混蛋……终于舍得动了咩……嗯……嗯哼……”,母亲好像得到解慰,焦躁难耐被安抚到了,出销魂惬意无比的呻吟,被撞击出来的臀浪和腰身的摇曳仿佛都一下找到韵律感,不再凌乱,跟淫戏的乐章完美融合。
那骂人的话也因为被快感冲刷变成绵软的嗔怨。
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多、频率的增强,母亲敏感的娇躯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爱液。
涓涓细流化作了惊涛骇浪,不但沾湿了蜜穴内的每一片褶皱,还伴随着我的的抽插,沿着肉棒与蜜穴的交合处不断外溢,顺着白嫩的腿跟滴落在床单,形成一片小水渍,倒映着臀股相交间的淫靡。
“嗯……啊哈……黎……”,母亲明显被肏的猝不及防,似乎还有两个字还没喊出口,就被堵了回去,转为一声畅快的吟叫。
但瞬间后是我觉得猝不及防,也懊恼自己操之过急,还没听母亲喊出那名字呢,黎什么?
不过没几下,我听到了答案,令人恨不得精尽人亡于她蜜穴中的答案。
肉棒与母亲的蜜穴嵌合严丝合缝,而我的肉棒和母亲的腰臀,都像是上了条的机器一样,有时候都很怀疑是自己大脑在控制在主导,会想到胯下的玩意成精了,为了索取更多更久的快感,有了自己的意识了。
“嗯……黎……黎御卿……”
听到母亲的叫声,我大为受用,脸上的肌肉都激动的打着颤,对着她湿漉漉的紧致花径,就是一顿狂抽。
“嗯啊……嗯……”,伴随着肉体相撞的轻微撞击声,母亲开始不断出低吟的喃喃叫声,脑袋带着秀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地挣扎般的摇动,如不是她呻吟中的愉悦媚意,还以为她在遭受什么酷刑呢。
又肏弄了几下,开始消化母亲那呼声带给我的震撼,即使是睡梦,不,睡梦更可贵了,证明她心底,渴求的对象果然是我!
想到此,“妈~”,我一边用自己的下身拍打着母亲的臀瓣,肉棒如打水泵一样贯穿那滑嫩……温暖……紧实……的母穴,挤出源源不断的淫液;同时情不自禁的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