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很配合,再度收髋,龟头脱离湿软接触;母亲感觉这是意外好兆头,我没有趁着她破功反应而直捣她腹地,淡定了几分,又回头抬眸,像是鼓劲一般,“嗯……别乱来……快拿开……”,我都怀疑她下一秒就要呐喊鼓掌加油了。
活像电影赤壁里小乔鼓励那头叫萌萌的马儿分娩呀。
可是母亲眼里不是欢欣鼓舞,倒有几分难以名状的哀怨……忿恨。
这怨念,包含得可多了,有自己“不争气”的生理反应迎合,心底被封锁地的某种不道德渴望要逃逸出来;当然更有儿子的大胆妄为,已经完全不对自己母亲客气了……
她不知该如何平衡……境地很是艰涩……
更值得批驳的是,当然是儿子的不够圆滑高明,没有令人称心如意的展。
精虫上脑一意孤行不可取,眼下情形听她训斥及时收手,好像她也有点不满意。
她喉头微动,指甲掐进掌心,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那点将溃未溃的防线,在我龟头刮碰她股沟时,颤得更厉害了。
我观察着母亲的眼神游离,目光在虚空中游移,仿佛在寻找某种答案。
双唇紧抿,却又在下一刻微微张开,呼出一声轻叹。
“唉”,她叹了一口气。
我却陷入诡异的停顿;我们都是。
我仍旧扶着母亲的白腻臀瓣,胯下维持着不进也不退,但生理反应下的坚硬,却能让人下意识想到事情展趋势。
母亲举目看向我,眼神中带有诧异;是猜不透我到底要怎样?
躲开我的凝视,她再拧肩回,看向窗户那边;蜜臀岿然不动,对我鸡儿占据的态势没一点影响。
窗帘的遮蔽,透出的光亮不足以判断天色。
似是喃喃自语,沙哑又略带疲倦,“几点了现在……”
实际我也懒得看手机了,不管几点都不会影响我的决定。我胡诌个时间,“应该快七点了……”
母亲把另一边的侧脸枕在自己手臂上,淡淡地回了个“嗯”,不悲不喜。
小腿上提,身子弓缩,一种让自己睡得更自在的自然调整,显得整个人还在被睡衣拉扯着,也想继续睡下去。
可这样,就使得蜜臀愈往后翘凸,好像再度将自己的成熟诱人部位送到我怀抱一样。
本来已经脱离了核心接触,现在龟头又顶回了那团沃土,且龟头戳着的软腻,软肉往内凹陷,显而易见能感受到可以顺利深入,直觉前方丝滑无阻滞,前方有一个能让男人生理快感加剧无数倍的宝藏洞穴。
母亲身子轻抖了一下。
然后忽然转过头,眼神变得锐利,看穿人的内心一般,语气淡薄,同样具有母性的威严,“你还不赶紧回去上早读?”。
我感慨道,“是啊……确实差不多得回学校了……”
又坚定地说,“但是……还来得及……还有时间”。
“什么来得及”,母亲语气狐疑又紧张。
只是我的身心燥热全浮现在神色上,不作回答,目光炽热。
也许是身体率先意识到下体的接触,抗拒的动作就从下身起,母亲有些不悦开口道,“你还想不想读书了……”,几乎是无缝衔接,母亲屁股作出往后一顶的动作,想直接把我弹开的意思。
同时又想回过头施加眼神催促,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却再也无法继续下去,还没到达与我目光相对的时候,就停滞了,朝着天花板的方向;脖颈线条紧绷,“啊哼……呀混蛋……”,喉间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双眼半闭,睫毛颤动,一只手无力推搪着我的大腿,像是无处安放,像是想要逃避却又无法抗拒。
我的龟头本就顶着正确位置,母亲自己不小心屁股往后一顶,加上一直湿滑得一塌糊涂,她就这样用自己成熟的性器吞噬了儿子的龟头。
我的龟头一下嵌入了母亲的蜜穴中。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
我们只有胯下相连,上身分离情况下,即使我基本也是侧躺姿势,我也能够用手臂加脖颈撑起头颅,看到母亲真切的侧颜。
这是男人的天性吧,感受着肉棒带来的快感,还要捕捉女人的表情。
清醒状态下感受到儿子鸡儿赤裸裸的侵犯,加上早上的活跃度,母亲的身心似乎因为这“新鲜”的场景而异常敏感。
倒不是我天赋异禀,或母穴骚痒难耐,一直都是环境场景带来的微妙加成,我一直这么认为;禁忌刺激也会生新的反应。
我感到母亲蜜穴内的一阵温热和湿润,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
她的私密之处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紧致,像一张小嘴,轻轻地吸吮着我。
即使我一动不动,当下她下体每一次收缩,每一次蠕动,都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嘶~”,我倒吸着凉气,肉棒好像在那火热熔洞中跳动,肉棒又往里挺进了几公分。
“嗯……”,母亲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颤抖着。